“华山小子,别跑了,一个练气六层,一个练气四层,竟然还想从我孟某人手里救人,真是痴心做梦,知道为什么让你们把这老头弄走吗,上次听这老头说他儿子是华山弟子后,本大爷就开始在这里等你们很长一段时间了,哈哈哈……”
白衣修者得意的笑声划破长空,狰狞脸上满是嚣张神色,有若猫看老鼠似得看着前面的宁谦和孙阳,闲庭信步的缀在三人后面。
看到镇子尽头,宁谦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婉师叔就在镇子外面,这个修者虽然嚣张,左右也不过是练气八层,与南师叔,牧师叔相当,不需婉师叔出手,南师叔和牧师叔任意一人出手,就能收拾了这白衣修者。
“竟然还有帮手,不过有帮手也没用了,你们华山掌门都死在狩妖战场了,还能有个屁的高手。”白衣天山修者看到镇子尽头的唐婉和唐婉身后的一众华山弟子,脸上带着嘲笑的神色说着。
下山之前,掌门可是交代过,自己只是前站,掌门他老人家会带着宗门新进长老和一个贵客来踏平华山,一报孟路师弟与弟子之仇,当然更重要的是舒了卢天南的胸中不平。
狩妖战场一战,卢天南却是被江琰耍了不轻,而且更是被江琰轰进狩妖之门,受了重伤,你让卢天南如何能够不记恨华山,更重要的,借着一举荡平华山这个机会,还是向临清府地的一众宗门展示一下天山实力的好机会。
宁谦与孙阳携着孙天棚到了唐婉面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唐婉看两人累的气喘吁吁的惨象,也没有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暂且躲到了自己身后。
这个时候,白衣天山修者才慢慢悠悠的晃了过来,看着立在众人前端的唐婉,双目闪过一丝红光,看向唐婉的目光里,就多了那么一丝垂涎之色。
“一个女娃儿,带着几个小娃儿就敢惹了我天山,现在的小宗门……”
看宁谦三人躲到了唐婉身后,唐婉却是素手垂在身侧,看着西方,似乎在想着什么,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白衣修者勃然大怒,语气里满是气急反笑的嚣张说着,“小女娃儿,你是华山那代弟子?竟然瞧不上你家孟爷,小丫头,等收拾了其他人,今晚爷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唐婉俏脸上闪过一抹秀怒的红色,因着白衣修者轻佻的语气,怒气立即遍布了唐婉俏脸。
“南师弟,你说这是那里来的野狗,在这里乱吠,叫的真是难听啊。”牧云忽然开口,目光里满是不屑的盯着白衣修者说着。
“野狗当然是野外来的,野狗叫吗,自然难听了。”南门落冷笑着讥讽了白衣修者。
“一群土鸡瓦狗,爷我让你们尝尝大宗门的厉害。”白衣天山修者恼羞成怒,手掌猛然一举,身后负着的长剑突然出鞘,紫色长剑划破长空,高高悬在半空,紫色的剑身一摇,无数剑影从紫色长剑上扑了下来,正是天山寒影剑法第二式——月动星摇。
南门落身形不动,右手两指骈指成剑,高高举过头顶,身后的金流大剑缓缓出鞘,浮在南门落头顶,南门落骈指成剑的两指猛然向前一指,金流大剑划出一道金色弧线,直扑半空悬着的紫色长剑,正是金流剑法中的第一式——一剑西来。
“哐啷”
金流大剑划出一道金光,一击即落了半空悬着的紫色长剑,紫色长剑断做两截,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