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央没做声,却挤过去,冷冷的说:“我要给殷临熬姜汤,你让开点。”
“我先来的。”付尘不满。
“我是女人,没听过女士优先吗?”
“你讲不讲理?”
“不讲理怎么了?”
“不可理喻!”
赵央才不管他,硬生生将占了菜板,在那儿大刀阔斧的排姜
付尘被她挤到角落,有些不快,但到底没说什么。
将人一个搅着粥,一个拍着姜,都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付尘才缓缓出声:“你不喜欢殷临就别搞这么多事,熬什么姜汤,吃点感冒药不就行了,让别人误会很好玩吗?你故意的吗?”
“关心朋友是一种美德,我们四个人过来,他也为了我们去找路,他淋雨了,难道我漠不关心就是对的?”
“又没生病,要你多事?”
“真病了怎么办?明天婚礼没有伴郎怎么办?”
“我不是吗?”
赵央转头阴测测的冷笑:“我怎么听着你像巴不得他病似的,你安的什么心啊?”
“我能安什么心?殷临是我哥们,我就不想他被你逗着玩。”
赵央板着脸,将菜刀一搁:“谁逗他玩了?我和他说得清清楚楚,我自问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他要乱想,我能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