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完孩子离两个月还差些天,他哪里有那么禽兽,他只是想抱抱她。
尤其今天听白曼说了那些事情之后,他承认,自己有疏忽,自己有不周到的地方,委屈了她。
许朝暮怕掉下来,只好搂住沈迟的腰,她坏笑道:“医生说了,有些事还不能做。所以,你等会儿要是难受了,别怪我。”
“闭嘴。”
他都难受了几个月了,还在乎这么一会儿?!
许朝暮笑了:“你要不要再吃一口蛋糕?”
沈迟一低头,薄凉性感的双唇吻上了她的红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吻了她几十秒,他才凝视着她的眼睛:“你比蛋糕好吃多了。”
“沈迟,你小时候没有这么不要脸的,那时候高冷得像冰块!”许朝暮道,“我靠近你,你远离我;我抱你,你甩开我;我想亲你吧,你又瞪我。”
“不想让你早恋而已。”沈迟勾唇。
“借口!”许朝暮戳了他一下。
两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听着窗外的潺潺水声,感觉心旷神怡,特别自在。
台灯的光照在他们的身上,犹如染上一层薄薄的轻纱。
阳台上也是恒温的,并不冷,许朝暮靠在沈迟的胸膛上,心口是温暖的。
“你今天去见白曼了?”许朝暮问道。
“嗯,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