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迟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阴沉沉的。
蒋芝兰慌慌张张地看向他,概不承认,直摇头:“阿迟,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齐娜呢?这个名字熟悉吗?”
蒋芝兰又是一阵慌张,她沉默不开口。
“五年后,朝暮回国第一天,你就唆使没有脑子的齐娜撞向许朝暮,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告诉齐娜,不过是一条人命,钱就能摆平。而齐娜又是个没有脑子极容易被煽动的人,没办法,谁让她喜欢聂承朗。”
沈迟娓娓道来,每说一句都看着蒋芝兰的脸色。
此时的蒋芝兰脸色铁青,嘴唇都已苍白失色。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你都没有亲自动手,一次是雇人,一次是唆使别人,你的小算盘打得真好。”
“至于你的动机,我想也很清楚,你就是怕许朝暮抢走你女儿四少奶奶的位置,是吗?”
沈迟一字一句一一列出,说的蒋芝兰哑口无言。
“你可以继续狡辩,继续不承认。”沈迟接着道,“因为,不管你是承认还是承认,你都做好蹲一辈子大牢的准备。”
“凭什么?沈迟你血口喷人!”蒋芝兰听到“蹲一辈子大牢”慌了,急了。
“就凭C市是我沈迟说了算!”
蒋芝兰彻底瘫了下去,沈迟说的没错,在C市,谁不给沈迟面子,这些年,白家蒸蒸日上、安然无恙,不就凭的跟沈家关系好么。
现在,沈迟要是想动白家,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我沈迟做什么事并不需要理由,今天说这么多,只是告诉你,别以为这么多年白家安然无恙,我沈迟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