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泽不动声色。
云思思一个激动,本想从窗户口爬进去的,谁知道手一滑,整个人摔了下去。
吃痛中本是想大叫一声的,又怕楼上的爸妈听见,所以闷着声,不敢吱声。
书桌前,淡定沉稳的顾西泽,忍不住焦急的跳上窗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跳到了云思思的身边。
看她成了翻过来的乌龟状,整个人四仰八翻的仰在花坛前的鹅卵石上。
“疼不疼?”顾西泽虽还年少,但已经有一米六七了,抱起云思思时显得轻而易举,“有没有摔着头?”
云思思咬着唇,保持着不敢吱声的动作,摇了摇头。
“谁在那里?”是吴妈的声音。
云思思看着准备绕过前院,从前厅走进房间的顾西泽,压低了声音说,“从窗户进。”
顾西泽也怕这大半夜的,被吴妈撞见,不知该如何解释。
所以横抱着云思思,将她放在窗台上,小声吩咐,“踩着椅子慢慢下去。”
等看着她着了地,他又爬进了窗户,吴妈从前厅的方向走来,手里的电筒灯越来越近,摇摇晃晃的照射过来。
“泽少,刚刚有人从你里经过吗?”顾西泽保持着坐在书桌前的端正坐姿,手里捧着书,摇了摇头,“没有,吴奶奶,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刚刚起夜,听到外面有声响,所以出来看看。”
“我一直在这里复习功课,准备几天后的高考,没听到声音。”
“是吗?”吴妈披了披身上的外套,微微皱眉,“难道是我人老了,听错了?”
等吴妈打着电筒从前院的花园里走回正厅,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刚好撞上从二楼走下来的云墨。
客厅的灯,瞬间亮了。
云墨修长的手指离开楼梯口的开关,望向准备回房的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