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被人改建过,成了一要地下通道,直通某个车库。
而西如月就倒在出口处,身上就除了沐清欢扎出来的伤口,还有脑袋上致命的枪伤。她瞪着一双眼,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
祁墨握着枪,站在尸体面前,说不清是什么表情,身边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沐清欢在来的路上,已经从恒叔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祁家大半是七重门的人,知道祁墨不会放过他们,集体选择了逃跑。因为祁墨来得太突然,连西如月都逃得这么狼狈,可以想见其他人是什么下场。
他们追上西如月的时候,西如月想杀祁墨,祁墨就开枪了。
虽然本来就是该死的人,但这件事情,没人觉得高兴。
原本以为祁家只是被七重门渗透,现在才知道,七重门的势力不仅渗透进来,因为祁渡这个家主都是七重门的人,排外是肯定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年,家族里跟祁墨扯上关系的人,会被灭口。
原来不是对方进了自己的地盘,而是自己一直是对方盘中餐。
而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沐清欢,不是祁家的任何人,而是祁墨。
枪杀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感觉,沐清欢不清楚,也无法感同身受。早知如此,她该直接杀了西如月。
恒叔说,少爷一直在努力保护祁家,不让其成为这些阴谋算计里的牺牲品。他可以不做祁家人,但这份责任,却是无法脱卸的。
沐清欢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祁墨,无法体会他此时心情。
一心一意保护着的东西,成了冲出自己的利剑。本应是最亲的人,叛离了自己。
如同她当初死里逃生出来,被唐家人围攻一样。深以为的重要的人,原来只是刽子手,这种感觉……很孤独。
沐清欢还记得有一天,她问祁墨,有没有期待过别人的爱时,他停在明灭掺半的走廊里时,那一瞬间僵硬的身影。
他说,他不需要那种东西。
其实,也曾期待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