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翼觉察到不对劲,摇了她几下,依旧没反应,忙出去叫了那医生来,“怎么回事?她怎么还不醒?”
“冷少,她……死了啊。”
“我现在不让她死了,你让她醒过来,快点!”
医生颤栗,连牙床都在打颤,“冷少,不是药的问题,太太她是真的难产死了,刚才我让护士问了你好几遍,是你说要保孩子的。”
冷翼眸底猩红,揪着他的衣领怒骂,“你跟老子说什么狗屁!那药是让她假死,你现在跟我说她是真的难产死了?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冷翼鲜少动怒,即使动了,也只会冷了脸腹黑着怎么算计回来,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失去分寸得揪着医生骂红了眼。
医生心中瘆的慌,吓得腿一直在抖,支吾了半天愣是发不出一个字音。冷翼咬牙,紧攥着拳头抬腿将他踢向门边,“把那人给我找来!快去!”
“好好好,我、我马上去!”医生跑的飞快,冷翼的脸色白的吓人,缓缓、僵硬的转身,弯腰,将宁心抱了起来。
“别怕,你只是生病了,没事的,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病房。”她的身体,冰冷,彻骨。像失了灵魂的躯体,毫无生气。
冷翼动了动唇,连往日伪装的笑都拾不起,他迈开腿,抱着她走出太平间,暗冷的眸子,看着围在他身边窃窃私语的护士们。
几个胆大的,硬着头皮上前拦住他,“先生,按医院的规定,您不能把尸体抱出去,请您把她放回原来的地方。”
“她没死。”
“先生……”
“滚!”冷眸锐利,冷翼煞气凌人,逼得她们自动闪开一条道。
低首,锋利的棱角漾开柔情的弧度,他凝着她,轻声抚慰,“别怕,宁心,等你醒来了,我们一起去看儿子……”
他笑,眉宇间盛满柔情,而眸底,隐隐浮着破碎的哀伤。
步伐,再次迈开。寻了一间病房,宁心将她轻轻放在病床上,掌心,裹着她冰凉的小手,缓缓揉着,“墨白来了就没事了,他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
“对不起,我明白的太晚了,是我放不下自尊去承认喜欢你,是我隐藏了对你所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