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到裴汉庭笑容的乘客,不自觉的倒抽了口冷气,感觉把视线挪到一边,不敢再看。
“怎么可以有人笑的这么冷,妈的,老子都快被冻僵了!”
旁人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去看裴汉庭,而且只是看到不完整的一部分,就已经有种要冻僵了的感觉。
被裴汉庭直视的肇事者,自然更是痛苦万分。
一股仿佛从万年不化的冰山底部抽出来的凉气,从他的心底升起,爬到脑部,又呈瀑布状,顺流而下,直接浇到脚底。这种几近绝对零度的冷意,让他惊恐万分。
那男子吓的上下颌并不拢,不停的打着哆嗦,牙齿发出难听的“咔咔没有一个人,包括他身边的同伴,对此表示不满。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没有人敢大声喘气,也没有人敢直视裴汉庭和那男子。
那男子几乎是鼓起了仅存的全部勇气,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声,这一声吼不是什么反抗的言语,竟是一声求救:命啊!杀人啦!”
在公交车上行窃的小偷,向周围可能的被害者乘客求救,这是一幅多么滑稽的画面。
可是,却没有有一丝笑意。车厢内的乘客,不约而同的,又向两边挪了一步,紧了紧衣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看来,你还真是没眼色呢!”
裴汉庭对那男子摇了摇头,捉住他的右手,问了句:“刚刚,是不是这只手犯贱?”
是!”
那男子有心反抗,可心中的恐惧,早已让他软成一滩烂泥。哪里有力气,把手抽回来?
“那是这一只?”
裴汉庭又捉住了那男子的左手,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