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说谁？”
“要不要找他们回来问问？”方饶皱皱眉道。
“我查到顾碧华在C市休养，住在儿子沈熠羽公寓里，我们先去问问他们再说。”杜凯看了墙上照片一眼，“走吧。”
方饶赶紧拿起外套往身上一披就跟在杜凯的身后离开了办公室。
顾瑶的尸体一直躺在解刨台上，法医正在仔细地查看表面伤口，能够确定是扭断脖子致死，就在法医要拿手术刀将她肚皮破开的瞬间，无影灯突然闪了闪。
法医和助手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在意，当手术刀抵制尸体的肌肤时候，灯再一次闪了起来，而且有些狂乱。
“怎么回事？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法医将手里的手术刀放在弯盘中，仔细地查看四周电路。
灯不闪了。
助手不由得吞吞唾沫。
“夏法医，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啊？”
“别乱说！我做这行这么久，从来就没有遇见过什么脏东西，只是电压不足而已！”
“你没发现，你要解刨的时候电灯就开始闪，你拿开灯就好了么？电压不足哪有这样凑巧的事情？”助手赶紧说道，“要不然你再试试？”
法医看了助手一眼，拿起手术刀就准备解剖。
灯不停地闪烁，房间里一会亮一会暗，顿时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法医见状也吓住了，赶紧将手术刀往地上一丢，灯瞬间恢复正常。
灯突然一灭，两人脸色吓得苍白。
“啊，鬼啊——”发出凄厉地尖叫声，快速地冲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