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龙复御温润带着一丝冷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方静琴是不是装的？”
“她精神没有任何问题，之所以将舒苒和高媛媛分辨不清楚，是因为方静琴中了龙族的诅咒药水。”
“又是龙家！”顾以宸皱皱眉道，“诅咒药水是什么东西？”
“放心，对舒苒不会照成什么样的伤害，诅咒药水的用法和剂量不一样，产生的效果也不一样，按照你说的情况看，方静琴是因为双眸沾染了诅咒药水，所以将自己最恨的人看成自己最喜欢的人，反之。”
“说起来，这个算是给方静琴一个小小的教训了。”龙复御轻柔地说道，“只是不知道龙家人给她滴了几滴，用量越重，方静琴后期会越来越严重，除了自己恨的人以外，其他人全都会变成自己所恨之人，包括自己的儿子。”
听着御的话，顾以宸暗暗松口气，看样子方静琴短期内是不会对舒苒下手了。
过了许久，顾以宸看见对方没有挂断手机，他轻声开口。
“你怎么会这样清楚龙家的事情？”
带着质问的口吻。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龙家人呢？”龙复御轻笑的声音传递过来，说得那么轻巧，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你会怎么对我？”
顾以宸紧抿着嘴角，龙家在世上存活了上千年，能够知道这样清楚的，除了龙家人，没有旁人知道这样清楚。
龙家人一直想在他和沈熠羽之间选出一个适合舒苒的老公，龙之鳕的逼迫手段，他是见识过的，既然龙家已经选定沈熠羽，为什么御还是要选择帮自己？
这一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信你。”
三个字包含了这几年他对他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