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远坂家的时候,远坂的一句回士郎家让大家都愣了,尤其是saber,她刚刚按照远坂的吩咐把一帮人带过来,现在她一句话又要让大家回去,这让saber感到很不理解。
远坂的解释让大家有些无语。
她说,自己的家结界是比较优秀,防御上占优势,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人烟稀少,周围没有几家……不,是根本没有住户。
圣杯战争有个潜规则就是绝对不能让人看见,所以战斗的时候,大家都会心照不宣的选择没有人迹或是说封闭的地方,于是乎,自己的家就是这两样条件都很完美的地方。即使是再怎么固若金汤好了,敌人可是有两名servant,和一个克制rider的不知道是不是servant的人存在,他们想要进攻的话,再怎么防御也是无用的。
所以,还是士郎的家比较安全,因为同样是魔术师的家,即使结界上并不完美,但是那个地方周边都是人类,如果caster想要进攻,也要注意自己的行踪问题,可能会忌讳这一点,不会主动出击。
所以,还是回士郎家比较安全。远坂当时如此理所当然的,之前自己因为突发状况而激动了,脑子混乱,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想到了,觉得还是回去比较好。只是,士郎听完之后,总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想不出来。
然后,叫上已经准备在新屋子里面继续夜晚的睡眠的依莉雅,再次被叫醒了,小女孩沉着一张脸,情绪很是低落。令人庆幸的是,她没有发脾气,嗯,应该是困的吧。倒是那个塞拉女仆小姐,狠狠地斥责远坂等人没有教养。
回去的路上,士郎因为还在之前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而想不出来,所以以为是自己的不祥预感,所以路上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格外小心。
之后一大帮子人回到了这里,在进屋之间,远坂还让saber进来探查了一下,确定没有埋伏才让几人进来的。
之后,远坂让士郎和其他人去睡觉,今后的具体方针明天再讨论,因为今晚应该不会有人来袭击了,caster等人如果要来早就该来了,到现在没有反应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阻碍了。但是还是不能放松,rider在房顶负责看守,因为她的眼睛很是高端,视力极佳,即使没有archer那般锐利,可是发现不和谐之处,也能很快预警,避免意外,saber也要在客厅守候。说完这些之后,她自己回了房间。
之后几人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可是士郎怎么也睡不着,他倒是明白自己应该休息,而且思维也变得粘稠起来,之前在几近死亡的伤痕之后,他在昏迷之际,依旧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复原过程,可以想象,这种休眠对他的精神绝对没有任何的帮助。
可是,焦躁和愤怒却让士郎一直睁着眼睛,脑子里各种记忆的碎片时不时的闪过,他紧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睡着。虽然并没有特定要思考的事情,但是士郎觉得,自己如果现在睡着的话,就等于无视了某件事情。
一道一道的线划过,上面挂着的都是以往的事情。全部都是关于archer与远坂的事情,还包括自己与他的训练和单独的会面时发生的事情。
当然,倒不是因为对那个家伙感到愤怒,士郎生气大部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那个家伙,让自己抱着理想溺死,说什么只有最强才能够拯救所有人,想要拯救所有人什么的都是空话。虽然在森林的时候曾经独自一人留下来断后,但是,也是因为情势所逼,现在一碰到能够改换门庭的机会,立刻毫不犹豫的背叛了。
这样的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应该是毫不犹豫的不理不睬,不屑的一看吧。但是,那个男人仿佛带有某种奇异的能力,总是能在卫宫士郎最需要帮助,或是说在某些地方感到不理解的时候,指出自己的缺点,而且……即使再怎么假装,那个家伙说过的一句话“不可能拯救所有人”,自己在心底却隐隐的同意了。
第一次单独谈话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出于自我保护,所以就好像有人在耳边大声喊叫,让自己躲到一边去,不要听他的话,不要想他的事情。
大概,那个时候就是开始了,自己同意他所说的话,才会想要拒绝,逃避。
但是,现在想来,士郎却感到摇头。切嗣确实说过,无法拯救所有人,这是他作为战斗者,一直贯彻自己的正义,一生获得的结论。那个家伙也是一样,虽然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怎样的事情,但是,士郎可以确认一点,那就是,至少,他曾经也抱有过同样的梦想,所以才说让自己抱着理想溺死,绝对无法拯救所有人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