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但也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依旧点头:“没错。”
我的全部希望,随着他最后一下的点头,终于全部破灭了。
“问完了?”他像是终于解脱了一样露出轻松的笑容。
我闭上眼睛不说话。
他见我不回答,径自走到窗台边坐下:“陈简佳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在这个教室里问过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被困在公交车站的那天下午,”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前面的地方,“我就站在这里问你,对陈简佳来说我是什么,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么?”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快过去两个月了,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唯一知道的是这次我不能逃,绝对不能逃。
我绞尽脑汁地想着怎样回答会比较好,怎样回答他会比较开心,怎样回答才不会让现在的我显得太丢脸。
傅雨希的话,最合适的词应该是朋友吧。
我刚要开口说出“朋友“两个字,昨天傅雨希的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来:
“我从来没有把陈简佳当成过我的朋友,哪怕一分钟也没有。”
是啊,我差点忘记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差一点又要说出自以为是的话惹他生气。
可如果不是朋友,那应该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