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啊你!”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当时就不会想想怎么回去吗?”
“你居然这样对待救命恩人,”他捂着头委屈地抱怨着,“亏我还特地跑到这里找你,真是没良心!”
刚刚那一瞬间得救了的心情,现在完全没有了。
真是祸不单行,我真的要在这种地方和这样的傻瓜呆一夜么?
17
乐观的人和悲观的人对于半杯水的态度是不同的,所以也许对很多女生来说如果能够和傅雨希静静地坐在郊外遥望星空,一起默默地等待天亮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而对我来说,此刻是却是格外的煎熬。
从我的手冻的麻木程度来说,现在应该已经超过十二点了,就连远处工厂的灯也熄灭了不少。
“唉,好想要部手机啊,”傅雨希拖着下巴无聊地蹲在地上拨弄路边的小石子,“可是我爸那么凶,大学以前就是不给买。如果现在有手机在的话就不会无聊了,可以玩游戏之类的。”
“你抱怨的点到底在哪里啊,”我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有手机的话不就可以打电话找人来接我们了。”
“对哦,”他认真的点点头,“那还是不要手机的好。”
“什么?”
“没什么,”他撇撇嘴,“反正我毕业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买一部手机。对了,我们还可以买情侣款!”
“我拒绝。”我的语气十分坚决。
“好吧,”他沮丧地低下了头,但没过几秒钟又开始眉开眼笑的,“但是你一定要把我的号码存在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