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牛郎做事,一是一,二是二,做过的事,无论对错,从来还没有后悔过。我要做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改变过,有人说,有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么我告诉你,我这人到了黄河也会一苇渡河,到了南墙也会撞破南墙,一路走下去。”
牛郎站起身子,一身白衫在秋风吹拂下舞动长空,发出猎猎的声响,声音有些激昂:
“这事儿必须有个交代,否则没完。”
“那你想怎么办?”
法海心里一笑,还真是个牛脾气,不过面上却是丝毫不让步,交涉这东西很奇妙,很多时候必须讲究输人不输阵,虽然法海已经放低姿态,准备把这事轻轻揭过,然而若是牛郎真的一意孤行,他并不在意大闹牛府,杀他个血流成河。
法海不是好人,更不是坏人,他是从未来穿越而来,对于这个时代并没有多少认同感,或许在他心中还隐隐约约的把这当做一场游戏一场梦。
或许待到繁华落尽,万景成空。
“不用怎么办?只要贵寨主不再找我牛家的麻烦,不再打扰我牛家的正常的生活,我牛百万愿意出资三百两,为寨子的弟兄们购置些食物,衣物,好好的过一个冬天。”
牛郎刚要说话,耳朵一动,知道有人过来,随后听到一个粗若洪钟的声音,声音中夹杂些献媚,讨好,甚至低声下气。
“原来是牛员外到了。”
法海微微扫了一眼,牛员外上下滚圆一般粗细,身着锦衣,眉目含笑,似乎都纠结在一起,远远看见法海后,快步走了过来,一身肥肉随着抖动起来,大地上都震起一些灰尘。
边走边笑,边拱手作揖,一团和气的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青龙山大名鼎鼎的小佛爷,小民牛百万可是你最忠心的信徒呢。”
一副终于找到组织的样子,面上哪个是忠心耿耿啊。
“侄儿牛郎见过叔叔。”
牛郎见牛百万走了过来,一收青衫,玉笛放在腰间,身子微躬,拜了下去。
“不用多礼,牛郎侄儿,快快起来,站在叔叔跟前,这事儿你办的好。”
牛百万晃着身子,伸手扶起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