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衡闻言,回过头去,气道:“他来找我,我揍他便是,还怕他了不成!”
“说的也是”熊立岳表示赞同,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小子根本打他不过,一时侥幸而已。”
一衡自然不服,歪着脖子道:“我打他不过?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他不过了?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废他一条腿去!”
“哟荷!”熊立岳讥笑道:“说你两句你还来劲儿了,那醉美峰的囊货虽然胆色不济,但人家根骨奇佳,要说一时大意败给了你,也只不过是因为拜了个娘们儿为师,缺了爷们儿气概,要是他稍稍有点胆色,今天至少废你一条腿去!”
一衡腾的跳了起来,只觉火冒三丈,吼道:“我不管他根不根骨,你现在送我回去,我再与他一战,自有分晓!”
熊立岳见一衡比他还犟,更是喜欢,有意激他道:“成!我现在就把那小子抓来,你再与他一战,看看是你能赢,还是他能赢!”
“好!”一衡干脆的回答。
熊立岳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样干脆,心里却是犯难,那水月现在对他像母老虎一般,他若再去,碰了钉子还是小事,要是水月那丫头找道尊告状,闹的满城风雨,说他欺负女辈弟子,那脸面上可是相当难看,他从不欺负女人,这才是他唯一顾及的痛处。
想到这儿,他又舔着脸来到一衡身边,笑道:“我去抓他倒是不难,可你小子到时被人打死了,又该算在谁的帐上?”
一衡猛一跺脚,哼道:“我的生死自是算在我的头上,与你无关,你若敢回醉美峰抓那宇文天凡,现在便去,若是不敢,也少来烦我,我自已前去就是!”说完,抬屁股走人。
“妈了个巴子的!”熊立岳也是来了冲劲,骂道:“你给老子在这儿歇着,今儿我就把那兔崽子给你擒回来,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一衡心中暗笑,看来这个熊立岳还真是个“性情中人”。
“等等!”已经飞出老远的熊立岳又飞了回来,憨厚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奸诈,笑道:“臭小子,我凭为什么替你白白忙和?”
一衡心中一凉,心想,你可算是回过味儿来了。口中却道:“那你想怎样,提个条件吧!”心里又道:我有什么能输给你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