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伯的想像中,尸体最多变成残骸,最多被破坏得七零八落。而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光景,则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打个比方的话,这里简直就像是造型艺术展!
扭曲到不成形的手臂四处散落,
已经干燥的血液在墙壁上的绘图,
还有四处堆积的内脏,
其中还有向四周传递热量仍然在跳动的器官。
小女孩的脸皱巴巴的,
就像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液,
眼珠就这样滚出眼眶,
滑落到地板上,
那黑色的瞳孔尽是鲜红的血色。
被割掉头部的女子,她的脊柱骨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方式插.到地板上,支撑着失去头部的人的身体,而女子的双腿,则变成了模糊不清的碎肉……
这种别有风格的杀戮、以死为作品的创作行为远远超过了韦伯的接受范围。他连站都站不住,一下子倒在了满是鲜血的地面,大口吐了起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连征服王亚历山大也不会凭空构想出这般残酷的地狱绘图,惨绝人寰的景象深深震慑了这位历史上赫赫威名的王者,只不过出于良好的教养和身为上位者的责任与骄傲,他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rider站在韦伯身边深深叹息道。
“喂,不要紧吧?”
“闭嘴!”
在巨汉servant的低语中,他受挫的矜持终于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