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雅典娜很仰慕的一个人,几乎雅典娜最成功的歌曲都是他的手笔,用她自己的话说:‘那人和我有着一种境界上的共鸣,如果他也是个格斗家的话,一定是最强的。’”我婉娩道来,却不知自己又感到一丝酸味儿。
八神庵没有接过话头,眼睛却仿佛看向了我的背后,良久,才终于说出一句他曾说过的话:“她更适合当一个歌手。”
“但是她更在乎武道。”我纠正着。
八神庵摇摇头:“武道真的这么让人着迷吗?”说着,他像沉思了几秒钟,又伸手拍“醒”了藤堂香澄,“香澄,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练习,如果在kof上和你相遇,我是不会太留情的。”说了,就大步相门外走去。
“我送……”藤堂香澄张了张口,还是放弃,默默地坐下去。
哎!什么事儿呀?我摇摇头,追了出去。
“八神!”他没有理我。
“你对藤堂也太冷了!”我有些不解气,或许这隐约是因为我很长一段时间对待king的态度也和这差不多吧!“‘我是不会太留情的’,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你会留一点情了。可是你却这样……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
“与你无关。”八神庵简单而干脆地甩来一句。
“可是……”我没有说下去,因为这事情我本不该管的。
“跟我来。”八神庵忽然拉着我快步跑到后院的草地上,“你看了一次葵花就能模仿?”
我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用一次八稚女,你能模仿吗?”八神庵的话让我一惊,“如果你愿意模仿这种邪恶的招式。”
“八稚女是不是邪我不能肯定,但应该不是邪恶的。”我有些不赞成他的话。
八神庵看着我,忽然一笑,笑得格外放肆:“好!凭你这句话,我给你演示两次!”说着,他双手一下并举,然后就剩下一个残影,仿佛消失了般,直到下个瞬间出现在十几米处的青石前,伴随着那经典的日文叫声。再后,就是快得几乎看不清的抓撕——青石已然粉碎!
“一次。”八神回过头,那双眼中流露出的狂暴气息让我差点窒息,“第二次慢一些,是你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