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神乐谦灵摆摆手,离神乐玲更近了,眼神却没了焦点,“突然间压力大了一会儿,我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最好……找点儿新鲜事儿……不让自己想那些无力的事情。”
神乐玲眨眨眼睛,伸手点在他那文化衫胸口的图案上,口吻变得暧昧:“要不要姐姐带你开个房啊?绝对新鲜刺激……”
“滚。就你那宅样儿,闷骚,勾引少年郎……”神乐谦灵蔑视过去,“我这0.9的笔芯比不上你已经扩张成1.5的自动铅笔。”
“啪!”
神乐玲顺手一巴掌扇个正着,丝毫不吝啬刚才回忆的气氛。那鲜红的印记立即新鲜出炉:“宅怎么了?闷骚又怎么了?谁勾引少年郎了?天天的保健操我白做了?谁1.5了?0.5还差不多!”
神乐谦灵却笑了:“这不挺直接的吗?何须调侃我?”
“醒神了就回去保护潜龙。”神乐玲继续起检查和计划保养车子的事情,“欠揍。”
“谢了。”
留下句有犯贱嫌疑的话,神乐谦灵慢悠悠地原路返回。
在电梯里,他摸着仍有痛感的巴掌印,表情却轻松不少。
“比起那个在梧桐树下头头是道的姑娘,这才是实在又熟悉的生活吧……梦想,有一个追随的目标,就够了。毕竟自己又不是那块料。况且……已经有合冰存在了。”
喃喃自语仿佛自我催眠,当电梯门开时,神乐谦灵已然换回那潮人的面貌,除了那巴掌印。
……
在这些事情发生的同时,神乐潜龙的房间里,她目送了神乐谦灵离开,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便是神乐镜灵的怒喝:“白痴!在磨什么洋工!”
“是镜灵吗?容易暴怒会老得快哟!”神乐潜龙的声音有丝甜味儿,“让千鹤姐接电话吧!你那弟弟没渎职。”
“小紫。”
“千鹤姐,叫我潜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