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里已经没人还记得我了吧……除了那些死去的姐妹们……”
一日醉?龙的赞美反而勾起了玛维?影之歌的忧伤。
这急转直下的黯然让一日醉?龙也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悄悄牵起玛维?影之歌的披风,继续对付那蝎子尸体,心绪却回溯在近来的回忆之中……
当口中严厉的玛维?影之歌始终保持着他倾力才能维持的速度时,一只疑似传说中的恐龙的生物出现在他们眼前,本可以避开了之的她回头忘了一眼体力近乎透支的他,便直冲向那看不出温驯还是凶悍的动物。
战斗结束得并不快,虽然玛维?影之歌足够灵巧,但那动物的糙皮厚肉以及身材让她的月蚀始终不能击中要害,直到那动物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这,是他们来到艾泽拉斯以来的第一顿,没有任何佐料,也没有材料气力搞什么烧烤。那生肉的腥气让他刚胆战心惊地吃到最里便在一阵反胃中差点儿连胃酸一起吐了出来。
然而,玛维?影之歌没有说任何话,只默默吃着同样的食物,那缓慢的节奏与喉头的反复起伏充分说明她也难以下咽,但便是这样,在他反反复复的吃了吐中,她吃喝完了划在自己身前的血肉,然后,压抑着明显的不适,默默看着他,等他吃完。
最终,他吃饱喝足,却仿佛大病一场,很快便沉沉睡去。当他自然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身上盖着一层树叶,只见玛维?影之歌一身血衣以及仍在落红的月蚀。
周围,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尸体。
“我睡一会儿。有危险就叫醒我。”
交代之后,她倒头便睡,约莫已经累得不行。
看着那面具下残留着血迹的红唇,看着那散落四周的尸体,那相聚成洼的血水,他拾起盖在身上的一片树叶,两行泪水蓦地从眼中滑出,却没人知道那泪水是什么样的成色……
便是这么一路走去,逐渐恢复体力的玛维?影之歌对付那些土生土长的动物越来越轻松,他也有体力搞点儿钻木取火的花活儿来讨好自己的胃口。
不久,一处瀑布让玛维?影之歌的嘴角弯成了喜悦,而他则干脆地一声欢呼――浴血而来的生活实在是太需要洗澡了!
于是,他们仿佛焕然一新,他甚至有闲心编一个简易的篮子,来搬运吃剩的烧肉。
只是,离开瀑布不久,他们便进入了沙漠。那可怜的所谓食物储备显然不够,而缺水则是更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