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这个最爱玩低调的地界混出口耳相传的名堂,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多少双大佬睁着眼睛盯着这个最鱼龙混杂又最爱讲和谐的地界。里面有说不完的肮脏,道不尽的特权。
一官还比一官大,鱼青山却是其中的异类,没有背景,没有钱,硬是用从政治纵横的地界打出一片天。
赖雅芝就是这个男人唯一的妻子,在他仅有的四十年生命里,帮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从怯懦到凶狠,单纯到成熟一点一滴的变化,让这个男人的全部理念融入到女人的骨血里,直到死也不能忘怀。
赖雅芝这个北京圈子里有名的黑寡妇坐在一辆黑色的奥迪a6中缓缓向花园小区进发,不过百十平米的房子,车子的车牌号可以买三套这样的房子还富裕,途中路过一家菜市场,停下车,买了几样青菜,平平淡淡的,跟居家过日子的女人没有任何不同。
长得就像小白脸的男人充当司机,平稳的驾驶这辆车,熟门熟路的往赖雅芝家的方向,一路上翘着兰花指,同他孔武有力的肌肉成反比的小心翼翼。
赖雅芝坐在后座,沉默的靠着座椅望向窗外,外面的繁华都与她无关。
“小白,今天表现如何?”不知不觉车已经停在赖雅芝家楼下许久,回过神的她,发问道。
“不错!身体强壮的连人家都心动了。”前面的男人声音低沉好听,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粗糙短粗的手指,让人呕吐的摸着自己的胸大肌。
赖雅芝了解的点点头,下车不再理会前排搔首弄姿的男人。
进了家门看着菜菜拿着电话欢快的说着大段有的没的,根本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光听着女儿一口一个坏蛋的叫着,就知道电话那头是什么人。
拍拍乖巧的女儿,进了厨房准备晚饭,不算熟练的切着青菜和在超市买到的精致牛肉,赖雅芝耳朵里全是有些幼稚鱼菜的声音和另一个人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题。
鱼菜大大敞开的房间里,堆满了那个男人买来的玩具,一座巨大无比的娃娃房模型被放置在客厅里,足有一人高,现在的鱼菜就坐在那里耳朵边夹着无绳电话。
“坏蛋,蓝猫简直是笨死了....我想听你给我讲的....啊?!小樱,怎么和小狼在一起,明明喜欢的是雪兔...我觉得柯南肯定会变大...”
鱼白打**门,就听见菜菜清脆好听的声音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高兴的手舞足蹈,手上抱着可爱的洋娃娃。
现在的他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把流逝的体力补回来,原来当服务员比上学还要辛苦。
仰躺在床上的鱼白,无力的把手放在眼睛处,遮挡着刺眼的灯光,浑身酸痛。
这是他回家的第几天了?
他瘫倒在床上无力的想着,在会馆里做着最普通的服务生,被所有人呼来喝去,对于他这样有着少爷脾气的人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
不断做着功课,什么茶配什么水,什么酒配什么杯,这样的问题总是让他哑口无言,没有经过任何培训上岗的他,站在训练有素的服务员里,自卑过,气馁过,什么滋味都有过,却没有放弃过。
他没有问小妈任何关于父亲的事,在他的心里,就算鱼青山是国家主席,也不过就是有点臭钱,喜欢小妈胜过一切的国家主席,与他来说意义不大,老子是谁,他又没办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