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两人都算得上是这次冲突战的亲历者,对t59改型最新式坦克战力不可谓不知。这样的一辆坦克,可以说堪比任何一支军队坦克部队一个坦克团甚至一个旅的战力。呵呵,就这样玩似的开一个团甚至一个旅过去,算什么?
不过。也许让重庆和延安都没有想到的是,孟遥还真是如蒋经国之愿准备了这个动议,而且不是一辆,是整整一个谢光宗连。
当然可以想象的到,该连届时将会一分为二,正好一边两辆。
至于为什么在抗战收官之局最后时刻多此一举,个中缘由,孟遥却是对任何人都没有说。
“蒋公子、毛公子,我看还是请蒋鼎文、陈赓两位将军也进来,我有话说。”
蒋鼎文、陈赓一进来。各自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公子,随即马上奔过去,再也懒得瞅对方一眼。敢情两人和里面的两位一样,也是好一番论战。
孟遥笑了笑,忽然一拍脑门。想到今天宋希濂已从海南赶来,连忙命人去紧急接人。
出于必要的尊重。在等宋希濂之时,孟遥还是以商量的口吻征求了一下毛岸英的意见,毕竟名义上这幢九号贵宾楼是属于他使用了的。但由于现在许多大事都已迫在眉睫,能挤出一点时间就多一点时间,所以孟遥便想顺便就把事情在这里定下来,不再一来二去的耽误时间。
毛岸英到底是留学过苏联,心下稍微一想便爽快地答道:
“孟教长您请随意,怎样都好,我想其他同志同样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说着,毛岸英向一脸沉思的陈赓和其他延安来的陪同人员看了一眼。而“孟教长”一词,他则是因为上海那段情缘,便跟着陈赓一路叫来,仔细一想,如此对孟遥的称谓,不轻不重,不亲不疏,倒也十分的适当。
不大一会儿,宋希濂风尘仆仆地扑了进来。
宋希濂的出现,让九号贵宾楼不算太大但看上去很奢华的会客厅,一下子忙乱了好一阵子。
说忙乱,第一是这家伙人还没进门,声音已经迫不及待而言略显夸张地嚷嚷了起来:
“孟教长,孟教长,你可想煞我了——”
而事实上,这家伙也的确是一进门就目不斜视地盯着孟遥,直接就扑过去来了一个熊抱。这种完全不符合其风格特色的举动,直看得一旁早就勾起了好奇心的陈赓,一阵阵的皱眉犯呕。
在聊胜于无的团团作揖打招呼之后,这家伙紧接着便不管不顾地照着孟遥,又扔出了一颗巨型炸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