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遥悲痛**绝的呐喊声,很快就被战士们泼洒出去的枪弹声淹没。
在压制性的射击中,孟遥终于一步抢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钱如云抱在了自己怀中。
触手所及,双手顿时感到有一股股热乎乎的东西,汩汩从手中流去。
“如云,如云,你个傻丫头。”
几乎已经断定她就是来找他的,想到此的孟遥不由得更加声嘶力竭地因痛而大声咒骂起来:“死丫头,蠢妮子,你不要命啦,这时候跑过来。”
嘶喊声中,钱如云忽然挣开眼睛,惨笑一声:“你骂什么人?她们说你防弹衣忘穿了,我就给你送过来,不对吗?”
着,她便将一直搂在怀中的一个包裹十分吃力地举到了孟遥面前。
“蠢货,二……”
孟遥抓起防弹衣扔在地上,依旧怒火万丈地大骂着,似乎很难找到一件可以发泄的东西和人。
“你心疼了?”
钱如云哆嗦着声音,尽管痛得嘴里直吸气,却十分开心地更加努起了笑容:“你越来越喜欢骂人,变得越来越跟他们一个样。我就二了,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二是什么。”
杨茂明爬过来,见两人说得正欢,不觉长出一口气。
“快拿止血绷带,她一直在流血。”
孟遥说着,伸手就向杨茂明怀里一阵乱摸。
杨茂明叹口气,沮丧地道:“营长,我们根本猝不及防,除了枪,身上什么都没带。”
孟遥另一只手托在钱如云后背,一直不敢松手。
正愁眉不展,钱如云却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快穿上防弹衣吧,我知道自己没事。不信你再摸摸看,我也有传防弹衣呐。”
一摸之下,孟遥顿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