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阿烈的男子一边狠狠的说着,一边至腰带中抽出一把明晃的刀具。
“住手,你他妈的够了没。”
名叫阿烈男子的同伴大声的制止着,原本便有些异样的气氛,在这一声怒吼中暴露无遗。
“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
“什么事?”
“怎么了?”
“……”
“有人打架。”
“有人被打伤了,快叫老师来。”
吵杂的人群开始聚集在墨简与阿烈他们的身边聚集起来。
叫做阿烈的矮小男子看着周围的渐多的身影,有些不甘的将刀具收入怀中,看了看地上仍面有嘲意的墨简,低声的骂了句:“你他妈的给我等着。”便和同伴趁着幕色迅速的逃开了。
值班室内,一位年约四十身着一身黑色中山装的男子,缓缓的看着眼前衣衫不整,面容青肿不堪的的墨简,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问道。
“你又和人打架了?”
墨简有些吃力的摇了摇头,显然在刚刚的殴打中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你是个十分优异的孩子,不论老师教你什么,你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领悟。”
中年男子迎着黯淡的灯光点上了一支烟,看着目露痛苦之色的墨简。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所以有什么困难你大可说出来,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墨简低着头,但他仍能感觉到身上那道关切而诚恳的目光,他忽然萌生了一种羞愧感,一种无法释然的羞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