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见他如此一时没了注意转头望向萧羽。萧羽对着赵雨一笑,缓步走到书生身旁清道:“这位兄台因何痛哭?可是为了雨妹的言语?雨妹年龄尚小,一时得罪还请兄台谅解!萧羽在此向兄台道歉了!”
那书生听萧羽如此说。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看向萧羽!
这时萧羽才发现原来这青年书生张的眉清目秀,却自带着一股风流儒雅气。
那书生擦干泪迹,对萧羽道:“吾痛哭非是为那位小姐言语,只是想到自己近况遭遇,一时失态让兄台见笑了!”
萧羽听这书生如此说便问道:“看兄台年龄尚不大?敢问究竟是何事让兄台如此痛哭?”
书生见萧羽诚挚的眼神,忽转身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颓废道:“不瞒兄台,吾哭两因。一哭吾本出身世家大族,虽是大族却是旁支,从小受人欺凌,家族更是摒弃欺压!父亲早早便离我和母亲而去,这么多年来都是母亲一人辛苦照料我。近年母亲身患重病寻遍名医都无法医治,于上月离我而去!为人子却如此不孝岂能不哭?二哭吾从小立志从学,如今身怀大才而不得用,如此人生际遇岂能不哭?故吾便游历自此,整体以酒为友”
那书生说完抓起桌上的酒杯扬起头便是一阵猛灌!{古时酒具较大}
萧羽听完书生所说深叹了一口气,拍拍那书生的肩膀轻声劝道:“逝者已矣,还望兄台节哀顺变!我想令尊令堂在天之灵必不想见到兄台如此沉迷酒楼自暴自弃!”
说到此,萧羽抓过书生手中酒杯自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大笑道:“至于兄台说身怀大才而不得用,在吾看来纯属无稽之谈。兄台且听!”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