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乐和钱夫子齐齐指着笑天云。
“笑天云,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咱们十五年前那笔账还没有算清,你不用假仁假义!我玄乐死在此间与你又有什么干系。”
“笑笑天云,十个被你行诡计击伤的师兄弟,已经十去其八,钱某早已存了必死之心,你收回假慈悲吧。”
天玄、灵宝两派弟子与笑天云仇怨深积,岂能轻易化解。
褚药观哈哈直笑,“笑天云,人家不领情,你又何苦呢?”
笑天云笑而不语,却以秘法独自传音给褚药观,“褚先生,笑某知道你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为褚公子报仇,二是为了虚极宝殿之事。你我何不联起手来,共谋虚极宝殿。玄乐和钱夫子两人修为已废,再也对你没有威胁,何不容他一条生路,为褚公子来世修为积些善业。”
褚药观yīn着老脸道,“呸,你在中土赫赫有名,别人怕你,老夫却不买你的账,若要放人也行,先过了老夫这十绝大阵再说。”
“好!”笑天云坦然应允,“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布阵吧。”
褚药观蟒龙骨架一摆,十团橙sè云雾翻滚而出,顿时在空中布下十绝大阵。
笑天云身子一涌,已经飞至半空,与褚药观遥遥相对。
玄乐和钱夫子等人见两人一个笑、一个yīn着脸,不知怎地竟然便要动手,都觉奇怪,不禁面面相觑。
笑天云朗声一笑,身后剑匣龙吟一声,一道冷光泻出,天地顿时为之一暗。
峰上众人尚未瞧清楚天云剑模样,笑天云人与剑合,化光射入十绝大阵之中。十绝大阵滚滚翻动,各sè剧毒丹兵顿时弥漫天空,五千生魂戾叫哭嚎慑人心魄。褚药观搅动蟒龙身躯,煞气凌天,便想要劫杀笑天云。
笑天云所化那道冷光,在云中转折飞舞,往来穿梭,自如飘逸,如鱼儿戏水潇洒飞扬,煞是写意。
褚药观和十绝阵浓烟翻滚,杀意肃然,一番猛烈攻击,却连笑天云的光影都捉不到一星半点。反而浓密云层却被笑天云穿出十七八个透明窟窿,缕缕斜阳照射进来,血肉模糊的山头竟然有了丝丝暖意。
笑天云长啸一声,身子已从十绝阵中穿出,施施然踏在天云剑光之上,笑看峰上众人,恬淡冲和,一派天外飞仙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