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既然如此指责,我们的确是该反省。”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还没等说出更强硬的措辞,老男人已经开始一脸退避的德xing,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阁下身兼神徒和放làng师协会名誉会员双重身份,为了我神的荣耀,亦为了在人间行走,我们不会与阁下直接冲突。”
老男人的脸上lu出得意的微笑,几乎是在一瞬间转了口风,让我始料未及。
仿佛是雷霆万钧的拳头砸在了棉huā上,我心中不免有些沮丧。本打算轰轰烈烈跟人干一场,没想到对方却似乎早已算好了我的来势汹汹,人家只是跟我虚张声势一番,之后服个软,我还真拿对方没辙。
我又不是真正的放làng师,也不是治安局的人,当然不能无理取闹地去打人家脸。
看着这么多教众手持火把,我忽然意识到这并非是敌意,而是一种古老的迎接仪式。那些教众虽然人在后退,整体阵型未变,早已站成了一个相当整齐的图案——不用说,当然是古雷巴斯多教最早的徽章形状。
看着那个宗教狂热的脸变成了一脸的冷静,我知道这强硬派们其实也已经把信仰当成了一桩生意来干。曾经在书本上描绘的那个理想主义在世界与现实一经接触就溃不成军。如果没有市侩的心,又怎能在这充满污泥的世界里生存?
艾尔西娅在我心中叹息一声:“人类,我不忍心看下去了,你快去找你想要见的人吧。”
我对着长脸的老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定按照自己原来预定的方式说话。
“我讨厌这种方式。”
“是吗?”老男人脸sè不变,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回答,“萨米的方式你就很喜欢?”
我嘿嘿一笑,伸手分开自己面前的雨水,以神力形成一个球状的**空间,望着这个强硬派的小领袖。
“也不喜欢。”我诚实地回答道,“但做得比你好一些。”
“如果我现在要伤害你们的小朋友呢?”老男人说,“神不会责怪我们惩罚异教徒的。”
我望着这黑压压一片人,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那我就让你们都享受一下人生最痛苦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