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样美好的晚上,会不会他**的有什么东西出来捣乱啊?”
我隔着至少一张桌子的距离高声问阮慕真,声调扭曲得像是喝高了的醉汉。阮慕真还是头一次看见我露出这种丑态,微微一皱眉没有说话。
小婵却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低头开始略微认真地跟阮慕真下起棋来,以求速战速决。
傻小子阮慕真很快也感觉到空气中有些不对劲的成分在,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搭理他就继续跟小婵下棋。我慢喝着味道甜甜的酒,嘴巴里哼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歌,看着城市的灯火在眼前一闪一闪。
没多久小婵把阮慕真杀得大败,两人很有默契地收起棋盘。我对阮慕真一点也不客气地努努嘴:“里面的安全就靠你了。”
神情里总有一股认真劲儿的阮慕真点点头,没问什么就转身进了酒吧。
“你也进去。”我对小婵下命令道,“我一个人在外面看看风景就好。”
小婵想要反驳我的决定,只是看到我的眼神后放弃了,低头小心地跟在阮慕真后面走进酒吧。
许多亲切热闹的交谈声从酒吧里流出来,更显得这夜色中的街道寂寞难耐。
我将手里的酒喝光,皱皱眉问艾尔西娅:“人到了么?”
艾尔西娅最近总是修养身体,若非我主动说话绝不现身,听我发问才回答道:“就在附近,你小心使用神力,不要大意。”
越来越有人情味儿的女神让我感觉到很安心,我笑着伸了个懒腰:“放心,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事不成问题。再说就算我死了也没关系,如果我死了,阿克?莱德的灵魂应该就复更}}新活了吧?”
我说得轻松,艾尔西娅却没回应。我自己笑得尴尬,讪讪地收回了姿势,遥遥望着远方黑暗的街道,等待汤海潮的出现。
最初的恩怨就是在这里开始,那天晚上我碰到艾雪,的罪了汤海潮。如今大家再重逢,地方没变,人和人的关系已是大不同。我深吸了一口已经渐冷的空气,用力摩挲自己的手指,舒缓着心中的紧张。
还是那句话,汤海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边的那个神秘男子。
小婵和阮慕真回去没多久,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自黑暗中慢慢走出来。阿汤哥那张脸我倒是蛮熟的,至少他一刀扎向我的那一刻,我已经永远记住了这张脸。
奇怪的是只有汤海潮一个人,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神秘男子没一起来。
看得出阿汤哥最近过得不是很如意,身上的衣服有些脏旧,脸色也不太好。原本已留成爆炸头的脑袋不知何时剃光了,新长出的一层青茬现在也灰土土的不怎么招人得意。我能想到最近这些日子他虽然单枪匹马的日子如何惨烈,即使他像我和阮慕真一样拥有类似于“才能”的强大力量,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别人用心排挤,你始终不会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