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战场一旦恢复常态,敌人也可以使用机甲,这本在考虑内,但情报中提及,现在又发现敌人可能拥有强力单兵武器,类如破甲镭射装置。
其二,伊凡可能为新罗马人保护,生擒他之前,新罗马人该会对他灭口,那么只是掌握沃特证据的联军方,并不能提供新罗马和对方完全合作的完全证据。
这里要说一点,这艘战舰目前记录中看出,该战舰一直游离于对方大本营之外,并没有正式进入对方军战序列,便是沃特受到的“命令”也是用一种很“暧昧”的方式下达的。
新罗马人在这方面确实狡猾至极。
也许,完全击溃他们,就足够了,可是田,和现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一旦和新罗马开战就意味着什么,那将是一场非常恐怖的灾难,霍和田伯光张自忠都能明白长官部的意图,就是通过强势压力和证据宣传,导致新罗马现执政者格局崩盘。
只有这样,胜利的代价才最小。
所以,田伯光怎么能不愁呢。
都怪杂鱼要争功,我们在后边喝风也就不必烦恼这些问题了,田伯光在心中嘀咕,这混蛋遇到压力总要找个排泄的地方,比如杂鱼,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如果现在长官部下令他们可以不必前往一线的话,他一定会呼天抢地的。
于是,他们开始想,怎么完全保全自己,怎么完成任务,这非常非常难,在已知情报下。
然而,这并非无用功,在这种局势下还能找出办法来的话,那么后续局面转好之后,这种方案的保险系数将更提升,话说,田伯光怎么忍心让自己这些年轻杰出的部下受损呢,一个也不能,长官部也是同样的念头吧。
我想,想想想…
田伯光问:“以传统方式空天战机密集轰炸,掩护机甲突入,同时,依靠基隆号高清扫描定点格杀单兵反机甲武器,这是a方案,如何?”
“普通,稳重,但我总觉得还是有缺。”张自忠道。
霍成功因此就看了张自忠一眼,因为,他坚信自己长官在战场上的这种天赋嗅觉,张自忠说不对头就肯定有不对头的地方,那么问题在哪里呢?杂鱼开始在有限情报当全部情报的前提下,想。
田伯光眨眨眼:“说真的,我也觉得四平八稳的方式,敌人肯定会有对策的,那部士兵总有完全忠诚于他们那狗屁皇帝的。”
“是这样的,末代皇朝总有殉道者嘛。”杂鱼道。
这时,张自忠皱起眉头道:“如果在这片乱局下,伊凡成分复杂的部下中有人叛乱呢,又或者新罗马人要灭口煽动他们内战,那么你们看这里。”
张自忠指向红场贰佰公里外的地方:“这里是伊凡最信任的部下,霍伊特的机甲野战团,平时是作为空降部队随船作战的,但这次行动中伊凡一直留下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