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开口,霍成功没辙,只好再次坐下。
这时许崇志已经坐直了,许崇志瞪着他并第一次很正式的对他宣布:“霍成功,我是将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了,同时,作为国防前辈我也是将你当成接班人来看待的,明白了吗。”
“是。”
“那你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似乎对我很警惕?”
“没有,卑职没有。”
“政治是什么。”
“卑职。”霍成功一咬牙:“妥协。”
许崇志冷笑一声说他老生常谈,又问:“民主是什么。”
“……”霍成功终于忍无可忍,半夜三更把功臣抓在这里玩心跳你很过瘾吗,受够了的杂鱼一跳三丈高怒视着许崇志:“长官,你到底想干什么嘛。”
许崇志无视他的反抗喝道:“说。”
霍成功气焰顿消,郁闷了坐了回去低声抱怨道:“您指的是制度还是其他什么,您该知道,您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随便聊聊,无论机制还是什么,就你认为的一切。”
许崇志淡淡的说,然后淡淡的笑着,夜深人静的军部公寓房内,许崇志看着自己掌心的小杂鱼眼中充满了戏谑和期待,霍成功这个泪奔啊,但他又能如何,张自忠见到许崇志都老实,他可不奢望自己能比麻烦张还强悍。
一时,杂鱼无声,拼命在想,较劲脑汁在想。
令人发指的是,许崇志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在目前我掌握军方大部分资源时,你认为推动改革进程是激进些好,还是温和…”
将军要做海因里希吗,霍成功变色大变:“长官,不能激进,我们的民主制度本身已被赋予纠错功能,如今的年代冒进只会使您的政敌找到麻烦。”
“那什么时候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