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芳娇羞地说:“不嘛!您别笑我,人家不是说向您求教吗?”
朝旭把双手一招笑道:“好好好!我没有笑你,那诗能背给我听听吗?”
玉芳说:“我带来了,在这儿哩!”说着从口袋中将一个叠了几叠的公文纸用双手递给朝旭。
朝旭一手接过,一手点了点玉芳说:“我就知道你是有备而来。”
玉芳两手捧着咖啡杯,看着杯子,脸涨得扉红。
朝旭看着玉芳的诗,其实心里十分清楚,但他故意问:“这‘白色的构筑物’是什么呀?怎么这么大的吸引力呀!他是个东西,还是不是个东西呀!”
玉芳“噗哧”一声笑了,一边拿餐巾纸擦嘴,边笑道:“其实它是东西又不是东西,是人,又不是人……。”
朝旭哈哈大笑,“骂得好,骂得痛快。”
玉芳急了,忙说:“不!朝总,我骂谁啦,您没听我把话说完哪!”
朝旭说:“我要再听你把话说完,你就会把他给骂得狗血淋头了。”
玉芳急道:“哪能呢?我这是以物拟人,把建筑物人格化嘛!”
朝旭说:“我要收这么个调皮的学生,我这个老师的碗都会被她砸掉。”
玉芳不再争辩,呆呆地看着朝旭,似乎听到这话里还有其他含意。朝旭也立即意识到自己过急了点,他伸过手去拿着玉芳的手,喊了声:“玉芳……”
玉芳瞪着眼说:“您完全看出了我诗中的意思?”
朝旭松开他的手,自己双手叉十,两肘撑在咖啡台上,点了点头说:“嗯!”了一声。
玉芳说:“那您……”
朝旭说:“说句心里话,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非常喜欢你,你的气质,你的容貌和身材,你那一手漂亮的字,还有你那如歌的语调,你使我倾倒。所以,我敢断定程总一定会录用你。虽然只有半年时间,你的人品,你的工作和学习态度,在现代的女孩子当中你是一流的。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印象不坏,但是,我应该告诉你,我没有资格和理由去爱这样一位才貌兼优的你,道理你应该很清楚。我可不是钱谦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