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左右病房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凤玲看到代政这样痛苦样子,擦着泪,心中想起―
(画外音)匿怨而用暗箭,祸延子孙啊!古人说的一点没错呀!
代政既感激,又羞愧。他脸色苍白,喘着粗气:“朝叔叔,细姨,我爸他对不住你们啊!”
凤玲:“孩子啊!不要再说这些啦!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干啥?听朝叔的,噢!别着急,妈和妹妹全靠你哩!”扶他到方凳上坐下,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手帕,为他擦泪。
朝旭对医生:“请您把大家劝出去好吗?”
医生点头,对围观人们:“大家请出去!出去噢!”
朝旭走到代母床边,深情地看着沉睡的老太太。又回到代政身边四下望了望,想找张凳子。
医生劝走围观的人群后,刚进屋见朝旭张望,赶紧说:“我去搬张凳子来”。从隔壁病室搬来凳子,递给朝旭。
朝旭:“谢谢!”接过凳子坐下。
代政看凤玲陪着他站着,自己站起来:“细姨!您坐吧!”
凤玲:“不用了,你和朝叔聊聊吧,他昨晚整夜都睡不着,生怕你顶不住,放心不下你哟……”。
同室邻床陪人,不好意思地将自己坐的凳子搬来,对凤玲:“您坐吧!”
凤玲笑道:“谢谢!”也坐在代政身边,想帮代政擦眼泪。
代政忙起身,到病房的小桌上拿起一封餐巾纸:“谢谢,我这儿有。”擦拭眼泪、鼻涕。
凤玲关切地:“别急噢!嗯?别急!”
朝旭坐在一旁,先点燃一支烟递给代政。
代政:“谢谢!”接着。
朝旭深深地吸了口烟:“听细姨的,不能急,这个家现在全靠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