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要不,他可能是,嗅到了这个工程的气味,几个亿呀!吸引力大着呢!”
朝旭:“嗯!不排除!不少领导干部垂青工程项目,这与代宇庭的游戏规则相符。窥测方向,钻点空子,想通过这个工程,捞点外快什么的。”
丁克:“于是,极力装出一幅他和您是老同事的姿态,即不说好话,也不说坏话,三缄其口。象个答应,男答应。”
朝旭:“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和用心,代宇庭暂可为我所用。我们要用这块‘敲门砖’,帮华宇打开一个突破口,促成合约尽快签署。至于以后别的什么,在不违背原则,不损害公司利益的前提下,视情况而定。”
丁克:“您说第三种原由是?”
朝旭说:“嗬对啦!这第三个原由,他是方副市长的高参。某种程度,方的态度取决于他的态度。”
丁克不解地:“这又是为什么呢?”
朝旭笑道:“不懂了吧!这就叫‘毛病’,有些当官的总把他的决策,定位在他‘亲信’的脑袋上,你别看方格明声色俱厉,或许是姓代宇庭在从中作崇,也未可知,所以争取代宇庭,也就争取了方市长。”
丁克说:“嗯!是这么个理,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一举措虽不是化解宿怨,却也暂时少了个对立面。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仇人少堵墙嘛。”
朝旭:“他嘛!促成这件事可以,离做朋友还远着哪!”
丁克笑笑:“朝总利用人,竟是这样的放得开。”
朝旭:“我对代宇庭的看法客观存在,利用他,不是害他、算计他、更不是报复他。促成楚江大桥早日上马,在楚云,是发展经济,造福于民,功炳千秋;对华宇,则是扩大业务,提高经济效益,一本万利。这是于政府和企业双盈的好事。”
丁克:“我清楚您做人的原则,您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再说,对任何‘利用’也不能一律否定,利用外资,利用矛盾,利用有利机会,推动事业的发展,不应归于贬斥之列。”
朝旭:“情况你都看在眼里,要冲破这个怪圈,达到胜利的彼岸,光凭你我的努力是不够的,他代宇庭从骨子里不欢迎我,蒋干是周瑜多年的老友,他的东吴之行是帮周瑜吗?”
丁克:“探听虚实!”
朝旭:“正是!周瑜盛情款待――。”
丁克:“麻痹对方。”
朝旭:“多年老友尚且逢场作戏,我与他存有宿愿,又当如何?”
丁克:“各为其主嘛!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