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侃看起来有心事,喝得有些醉意,对龙大海说:“小子,我巴侃这辈子,名、利、女人都不缺,这辈子也算不亏了。就算要我去死,我也瞑目了。就算没有你来,也会有人来整我。你小子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几年,我任由你折腾,保证没人为难你。要不然,我叫你一事无成。”
龙大海淡淡地笑了:“老爷子,以你在f市的能量,有什么事情做不到?还需要我这个刚来几天的光杆市长帮忙?”
巴侃狡黠地说:“你也有孩子,应该知道我的感受。”
龙大海试探地问:“您是想让腾里县长上位?”
巴侃点点头:“要我巴侃下去,我儿子就要上来。不然,我不会就这么轻易让位的。”
龙大海苦笑着说:“您把这么严肃的权利交接,搞成和菜市场买菜似的,让我很难堪啊。老人家,一个副市长的位子,不是做不到。可您还在位,腾里兄如何上位?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巴侃哼了一声:“小子,老子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不见兔子我是不会撒鹰的。估计你在这里,呆不上三年就得滚蛋。老子三年后也要下台了。把我儿子扶上来,大家都好看。不然,老子的性子使出来,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家伙能承受的。”
龙大海给巴侃倒上满满一杯:“来来来,老人家,咱们说定了,共进退,同患难,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几杯酒下去,巴侃就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龙大海打了几个电话,就坐在那里,饶有兴趣地看起西部的人生百态来。
与东部相比,西部的生活水准确实有差距。从衣着、夜生活上看,是最直观的对立。
李秋雨来到f市,只去逛了一次商场,就再没有兴趣了。反而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市场,让李秋雨乐此不疲,每次都买一大堆破破烂烂的东西回来,准备回到东部送人。
东部的现代和西部的落后,显示着华夏地域发展的不均衡。
国家已经开始注意到这种不均衡对国家安定的危害性,才有了龙大海等人的西行。
借助东部的经济和人力,向西部人灌输新的理念,让他们开眼界,不要总想着分裂、打杀,才是中央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