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怎么还没回来?后山上的龙烟草都开始泛黄了。”一声娇弱的嗓音传出,迷蒙带着青涩,让人不觉生怜。
一处偏房内,灯影昏黄,影影绰绰。却有两人围桌而坐,桌上一壶三杯,井然有序。另有一人侧坐于床,借着烛火,一页纸轻轻翻过,风韵犹存。
“裳儿,你娘才不会管呢?说不定……”桌旁的一位妙龄女子说完,望了一眼床上之人,眼露讪讪之色。
“说不定什么呀?”那声音再次响起,不及少妇回答,却是被不远处的妇人一语阻道:“裳儿,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睡觉吧。”
“哎哟,我说毒姐姐,这天还早着呢?让我和裳儿再说说话。”妙龄女子竟是轻笑嗔道,伸手拉住旁边一位小女孩的手。
此时,那位妇人已是低沉着脸,对着那妙龄女子白了一眼,后又续道:“裳儿,娘的话你没听到吗?”
小女孩忙挣脱而出,只见她眉清目秀,水灵灵的大眼灵动可爱,樱桃小口旁,两道小小的酒窝盛满红润,略尖的下巴,确是美人胚子。只见她朝门口走去,推门一刻,回头向那妙龄女子做了个鬼脸,方才关上门离去。
待那小女孩走后,坐于床上的妇人方才正色言道:“毒仙妹妹,裳儿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言语有什么不妥吗?”
“呵呵,毒姐姐,你也知道我说话向来有些口不择言,刚才的确是有些唐突了。不过……”妙龄女子一阵娇笑,云鬟雾髻,明眸皓齿,肌肤莹白,美人之姿尽显。
“哼,我看你不是口不择言,而是借口说给我听的吧。”妇人轻哼了一声,放下书卷,起身朝圆桌行去。
“毒仙妹妹,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裳儿的爹特别关心呢?”妇人故意将那‘爹’字加重了语气,后端坐木凳上,自顾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
“呵呵,毒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家身为同门,相互关心,理应如此嘛!难道姐姐不愿吗?”女子依然轻声笑道,语气倒也有几分坦然。
“我看姐姐每日读书,采药,炼药。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担心毒虫师兄吗?”女子见那妇人没有开口,便又续道。
“哼,有你这位好师妹天天惦记着,不就已经够了吗?”妇人似是有些不悦,语气渐有些不和,手中的茶杯轻轻的落到桌上,声若银针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