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的名号被突然叫出,整个会议室里面顿时一片沉寂,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金融家们太明白这个名字所能代表的含义了。秦少游就如同一只紧盯着猎物的高明猎手,他走到哪里,那里必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秦先生,这里是我们塞德尔公司地董事局会议,外人是不能够进入的。”那位法国中央银行的代表有些声厉色茬的对秦少游说道。
秦少游也不答话,而是看着约瑟夫。约瑟夫浑身一震,诺诺的解释道:“秦先生其实也不算是外人。”
“各位,我已经收购了塞德尔公司百分之八地股份。”秦少游接上约瑟夫的话题,心平气和的笑道,“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对塞德尔公司也有了一定的发言权,当然,能不能进入董事会还需要诸位的表决。”
秦少游说地客气无比,众人却是噤如寒蝉。百分之八的股份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塞德尔公司地成分复杂,欧洲各个有名的财团虽然
德尔公司有股份,但也并不是很多。就算是法国中股份也过是百分之六点九,而秦少游却足足有了百分之八。
那位法国中央银行的代表自然知道秦少游不是他能招惹地,转而怒视着约瑟夫问道:“约瑟夫先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们董事局的成员并不知情?你这是严重的失职。”
面对指责,约瑟夫无话可说,他有些为难的看着秦少游,希望秦少游能够为他出言解困,奈何秦少游根本就不看他一眼。
约瑟夫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因为秦少游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他已经是一个被人抛弃地棋子。
约瑟夫脸皮一阵抽搐,对秦少游叫问道:“秦先生,你不用过河拆桥做的这么绝吧?”
“真地是我做的这么绝吗?为何不问问你自己?”秦少游看着约瑟夫,冷笑着问道。
“秦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约瑟夫惶恐地反问道,原本就被酒色掏空的单薄体质在绝望的村托下显得越发单薄。
秦少游哈哈大笑:“恐怕对塞德尔公司有所图谋的不单单是第一国际银行一家吧,据我所知,罗斯柴尔德家族对塞德尔公司也一直很有兴趣,约瑟夫先生,不知道阿道夫先生现在在哪里?”秦少游突然提到罗斯柴尔德家族,凝立在他身后的sandra也是脸色微微一变。
秦少游的话音刚落,阿道夫却已经出现在门口,他对秦少游笑着招呼道:“少游兄,欧洲是我的地盘,你来欧洲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更何况是塞德尔公司这块肥肉,少游兄不是想一个人独吞吧
“时间仓促来不及通知。”秦少游也是对阿道夫微微一笑,“其实就算我不通知,阿道夫先生,你不也是及时出现时了嘛。”
“彼此彼此。”阿道夫嘿嘿一笑,眼神在sandra的脸上一扫而过。
秦少游和阿道夫嚣张并且是目无旁人的对白,让塞德尔公司的董事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们只不过是各大势力的代表而已,说白了还不足以完全代表各方势力,此刻见到这番猛龙过江的架势,纷纷拿起电话请示。
一时间,数十个电波从会议室里面扩散开去,就如同地震源一样把影响开始扩散。秦少游含笑看着这一切,对阿道夫悄声说道:“阿道夫,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另外谈一谈?”
“也好。”阿道夫意会的点了点头。秦少游只有百分之八的股份还不足以完全影响到塞德尔公司的决策,他倒是想看看秦少游还有什么后手。一旁的约瑟夫上前两步,正想对阿道夫表表忠心换取一点支持,阿道夫却冷视了他一眼,跟着秦少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