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面吵吵闹闹,有许多穷苦的佣兵躺在地上睡大觉,一些小贩竟然在这里摆起了摊位,进行交易。
本应庄严肃穆的教堂,竟然成了收容所,小商小贩的集中地。就是依曼这个信仰并非特别坚定的信徒,也微微皱了皱眉头。
太不成样子了,但依曼并没有什么举动。
教堂最里面,神坛上立着一座十字架,这里是唯一清净的地方,年老的牧师,在拭擦着神坛上的尘埃。
依曼站在十字架前面,望着圣子的受难雕像,心中充满了敬意。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每次看到十字架,依曼都会有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没想到,赫斐斯托更是虔诚,他以右手抚心,单膝点地,颔首施礼,默念了几句才站起身来。
只有真正的大能者,才越是接近真相,知道救主的恩典,意味着什么。
那牧师满脸皱纹,带着和善的笑容,说道:“信仰在于心中,而不在于形式,两位的虔诚之心,神已经聆听到了。”
赫斐斯托盯着那牧师,微微发愣,张了张嘴,终于止住了,随意询问道:“这里一直是这样子么?”
年老的牧师,望着教堂内乱哄哄的一片,微笑道:“世人迷茫,但救主却不会吝惜自己的恩典。”
“什么救主,什么真神,我看就是迷信。”一名佣兵大大咧咧的走上神坛,喷着酒气道:“我就是不信,我就是想骂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那牧师摇摇头说道:“救主不会惩罚恶人,只是会撤去庇护在他头上的荣光。”
立刻有其他佣兵跑过来,把那醉酒的佣兵拽走,骂道:“你疯了,我们是舍不得钱买秘药,才到这里寻求庇护,你怎么还敢骂起来?”
那喝醉的佣兵咧开嘴,丝毫不在乎,指着神坛刚要骂几句,忽然酒劲上涌,迷迷糊糊倒下了,立刻发出了鼾声。
然而,那鼾声不久后就停止了,面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却已经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