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好办了!”
黄土心下大喜,重新凑上去,双臂张开,各自扯住灵书两侧的几块木板,做了个前弓后蹬的架势,而后心一横,猛然往外扯。
他平日里双臂一晃五百多斤,就算是一个摆满书籍的书架也能单手提起;如今虽然遍体鳞伤,骨软筋麻,行动不便,只剩下两分力气,却也要超过常人。
呼啦。
木板连带中间的书页纸张,包括那灵书在内,一股脑儿被扯了出来。鸟巢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里面的情形可见一斑。
不过,黄土已经无力去探究鸟巢中的秘密。脚下本不是实地,在他用力的时候,突然一滑,整个身子不稳,仰面往后倒去。
扑通。
幸得他手上还有几分力气,往后撑住,止住去势,只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避免了脑袋撞墙的悲剧。
“就冲这一摔,也要见识一下是何方神圣留下的宝贝。”
那灵书随周围一堆纸张滑下来,正落在黄土眼前。
这是一本精致的线装手抄本,纸张泛青,宛如嫩竹,封面比内页稍厚,上有书名:清寒纪要。
四个大字龙凤飞舞,遒劲有力。
下面落款四个端正的蝇头小楷:惊墨山人。
落款清秀淡雅,宛如清风明月,微波不惊,虽然同出一人之手,却与书名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清寒纪要》……惊墨山人……难道是个女子著录的不成?”
黄土咂摸了一下,捐了个直筒,去戳那书,看看能不能翻开,看看里面的内容。
这次倒没遇上什么阻碍。
书页尚未展开,一股淡淡的墨香已然透纸而出,一丝一缕,连绵悠长,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