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转眼就黑了呢?算了,回家!”
就见何方这厮,怀揣着一股激情跌宕的心绪,把腰杆绷成了一杆寒光闪烁的标枪,极为风骚的向山下走去。
晚上,何方笑眯眯的跟父母吃饭。
“看把你美的,你以后可别取了媳妇忘了娘!”母亲笑骂了一句,显然他误会了何方的心思。
何江树呵呵笑着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吃菜喝酒。
何方一愣,心说哪儿跟哪儿啊?不过他并没有说破什么,依旧笑眯眯。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何方吃过早饭,就来到了演武场,笑眯眯的扫视了一圈儿那些正在操练的小伙子们,随后低声喊道:“二叔,二叔,来,我跟你说句话!”
何江海扭头一看,发现何方一脸笑眯眯欠揍的表情,顿时眉头就缩成了一个‘川’字。几步走到近前说:“没看我忙着么?干嘛这么猥琐?啥事?说!”
何方嘴角一哆嗦,心说我猥琐么?额…可能太兴奋了,有点儿吧!
“二叔,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架如何?”何方组织了半天语言,就感觉这句合适。没办法,他就因为没有试验一下七冥拳的力道,致使昨夜跟本没合眼,总是一中亢奋的状态来着。
“啊?大白天喝什么酒。竟说醉话!”何江海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何方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心说,你看我像喝多了的不成?
“我说的不是醉话,我清醒着呢,来吧,我现在手痒痒,就想找你打一架!”
何江海心中一叹,暗道;中毒事件可能把这小子憋屈坏了,唉,跟他打一架,叫他发泄发泄吧。他是抱着这么一种心态思考的。
“好,去哪儿?”
何方看二叔终于同意了,满心欢喜的就说了两个字:“后山!”
随后叔侄二人就奔后山走去,临走时演武场的小伙子们均诧异的看着他们俩,心说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