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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若和方娜诸人远远地跟着那些和严世恒诸人交战之后的残余军士,一路往摩尼国最近的城池宛城而去。
白衫文士一行人刚到城门口,宛城的城主便和一名头陀迎了出来。
白衫文士一见那头陀,倒头就拜倒在地。
“弟子无能,请师傅降罪。”
那头陀闻言,立刻知道白衫文士此行一无所获,但是头陀并未生气,而是俯身扶起白衫文士。
“算了,算了,你师弟已经将这一切告诉我了,这次你也尽力了,一切都是天意,有些事情强求不得,那般若经本是我佛教的圣物,后来佛教分成了两大派,静心派和静行派,这圣物也就一分为二,这次我本以为圣物能归一,没想到反倒让慈怀庙付之一炬,这次我们静行派和静心派算是彻底的对立起来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师傅,是弟子无能,静心派若是找上门来,这次慈怀庙的事情便由弟子一力承担,慈怀庙被我们剿灭,里面的静行派弟子也悉数被杀,我们必须要有人去负这个责任。”白衫文士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头陀双手合十,缓缓地合上了双眼,眼中竟然渗出了一股浊泪。
“我岂能让你们去负责,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们静行派的几位长老贪心太甚,以至于做出这种与佛门至理相悖的决定,否则你也不至于有这种焚庙杀人的行为,我佛门讲究的是戒贪戒嗔戒怒,然而我静行派这些年来,贪图武学威力,以习武为主要功课,而不像静心派那样,只有一些武僧习武,其余的人都静心研究佛理,每每想到此节,我就感到惭愧。”
“师傅,你可不能动摇啊,当年若非佛教如现在的静心派那样,大都醉心佛理,只有少数武僧护佛,我们佛教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离潜大陆堂堂第一大教派,现在却龟缩于摩尼国,这就是我们佛教的耻辱,所以我们才会这般苦练武技,力图恢复我们佛教的辉煌。”白衫文士拜倒在地,以头磕地。
头陀睁开眼睛,望了望自己的两个徒弟,跪在地下的白衫文士,还有旁边殷切的看着自己的宛城城主,咬牙道:“若非如此,我昔日也不会和静心派闹翻,这些事情在外人看来已是过往云烟,但在我佛教弟子心中,却是永远的痛。”
“师傅,麻烦您向静行派的各位长老说,振兴佛教的重担,我没有办法再继续承担了,弟子谢过师傅多年的养育教导之恩,就此拜别后,望师傅多多保重,弟子先走一步!”
白衫文士说完,大喝一声。
“啊!”
一口血箭冲天而起。
“师兄!”
城主大惊,忙扶住白衫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