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烤你的衣服。”欧阳荧荧抱膝坐在那,光洁的屁股下坐着沧海的裤子。
经过刚才的尴尬,沧海已经不敢和荧荧顶嘴,看了看后者修长洁白的腿:“你往这里靠一靠,会着凉的。”
荧荧冷冷看了看他,闭目养神,不说话。
沧海挠挠头,专心烤衣服。好一会,又递了过去:“好了。穿上吧。”
荧荧默默接过,披在了身上。
到了中午,沧海就已经把整个荒山转了一遍。这座山不比沧海大学时学校的体育场大多少。因为在公海的原因,已经荒废了好久。没有一点人气。整座山的山体呈菱形,对称的六角形。裸露的山石上多是花岗岩,倒是不错的石料,除此以外,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
回来的时候,沧海已经气喘吁吁,他浑身痛的嘴都快裂开了。荧荧给他包扎伤口,用的沧海的衣服。
吃了些沧海准备好的压缩牛肉和压缩饼干。把欧阳荧荧给渴的,为此还踹了沧海几脚。沧海浑身只有条底裤还能防身,其余的都被荧荧给缠着伤口了。
两人之间多没话,又在这里过了两三天,就在这晚的午夜时分,荧荧靠在沧海身上睡的很香甜的时候,突然被异响给震动了。
他们所在的山洞,是正对着岸边浅滩的,这片海域,这几天已经被沧海看的差不多,除了这个小岛以外没有任何露出水面的地方。
而此时出现在荧荧耳朵里的嘈杂声音,是从浅滩处传来的。隐隐的,还有高声呼喝的声音。
“有人来了。”荧荧低低说着,从床上起来,对着床一阵粉拳。
沧海被打的痛了,才模糊的醒来:“怎么了?”
荧荧见他神色不对,才发现他浑身滚烫,面色憔悴,心知是这几天一直在照顾自己而疏忽了自己的伤势,撇撇嘴,她轻轻起身,到洞口那一看,才发现本来漆黑的晚上已经亮出了一条火龙,十几个火把突兀的出现在这个荒山。一些隐隐约约咒骂的话已经飘入她的耳朵。
“真他妈的破天气,害的咱们大晚上的不能搂着妞,却来这种鬼地方。”
“你别废话了,如果不是老子救你,早就在海上死了。还不好好扶着我。妈的,老子腿都快瘸了。”
“头怎么不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