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微微见汗了,这是他功夫大成后,除了和乞丐交手外第一次被逼的使出了浑身解数,别看他浑身都没有伤口,正因为如此,他才竭尽全力的看清群攻的对手每一次攻击。
门口已经慢慢被堵住了,涌上来的杀手已经慢慢少了。杀了多少个?三十?四十?还是更多?
他记不住了,此时他无暇去顾及身后的殷少华,甚至他不得不故意不看殷少华,他怕分散注意力,怕减弱自己的斗志,他已经,不能受刺激了,因为倒在他手上的,曾纪都是自己的兄弟,都是自己的同僚,甚至在心底,沧海还是可怜着他们。
但不得已的是,这个世界,就是物质至上的世界,他所处的阶层,更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他如果以手软,死在这里的,就是他和殷少华。他如果死了,在他身上的责任没有人做,他的父母亲人朋友会因此死去。
那些鲜血,像是流淌的河水,在脚下咕咕作响,刺鼻的血腥却提醒他,这一切,是那么的残酷。
他受伤了,一个青年杀手临死前,嘴里突然吐出的钢针差点**他的喉咙,最后他实在避无可避,那钢针在他极力闪躲下还是扎进了他的肩膀。他的右肩。
整条右臂瞬间就麻了。
“不好,有毒。”沧海的眉头皱了下来,伤口处麻痒不已。显然是剧毒。他又闪躲开另外两名杀手的连击,左手闪电般在肩胛穴道上猛拍了几下,面色一白,强压下那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生生抓下钢针,附带着周围那片肉。
登时,一片淡紫色血雾从沧海肩膀处喷射而出。沧海眸中冷光一闪,内劲一凝,手掌切在大喜之下趁机捡便宜的两个杀手脖颈动脉处。
“半个多小时了,你们的沧海队长还真是厉害,到了现在还才受到第一个伤口。”
血腥的大厅外的,是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停靠的两艘中性油轮中一艘的二楼甲板。甲板上仍然井然有序的拥挤着十几个杀手,而栏杆上长长的站着三十六名黄道十二宫的队长。
依旧是那懒洋洋的声音,那个俊美到妖异的青年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掩盖不住的震惊,摇晃着手里的电子显示仪:“半个小时,死了六十个了
,六十个啊,不是六十棵白菜,是六十个可以在任何形势下都横行无忌的精英杀手啊。即使是拔六十个地里的白菜,也得用比这个时间多上几倍的时间吧。”
“又死了四个,还有十二个了。”宣萱恨恨的说道:“嘿嘿,可惜,沧海队长中了天蝎座最剧毒的暗器。真是讽刺啊,堂堂天蝎座的队长,竟然要死在自己星座的毒物下。”
郭晓淡淡的说道:“如果是宣萱队长的话,能杀十个人不死就已经是奇迹了。”
懒洋洋的青年看了看郭晓,又看了看宣萱,淡淡说道:“你们错了,照刚才的攻势,宣萱队长最多能撑到第三波攻击,会死于第八个人手上,而沧海,也不会死于自己星座下的剧毒,而是——”他纤细的手上修长的五指微微一攒:“死在我们的手上。”
“还有三个了。哦,沧海也不行了。”隶属霍天琪分部的男子呵呵笑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嗜血,但却冷酷。冷酷到可以看着自己的下属被狗活活咬死而微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