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不屑地挑眉:“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凡事没有绝对,还没做过尝试,干嘛那么快否定自己?”
“你给我说这些。”晏晏冷静道:“难道不怕我说出去,让你惹来杀身之祸?”
白河忽然将左手搭在晏晏的肩膀上面,轻柔地开口:“我既然敢告诉你,便自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够拉你入伙,我在你的眼里看见的不一样的东西。”
晏晏忽然对白河的自以为是心生厌烦,她皱了皱眉头开口道:“看见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我看见了杀戮,看见了血腥,看见了不满足。”
这三个词,是晏晏从前最恐惧最厌恶的词语,她有些恼怒地推开白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漠地开口:“瞎说八道。”
“我是不是瞎说八道,你心中自然有自己的考量。”白河开口:“而且……”
晏晏现在的神经被白河扯得紧紧的:“ 而且什么?!”
“而且,你如果知道是谁将你的故事说与我听的,便不会对我有这么强的敌意了。”
晏晏挑眉问道:“是谁?”
她想了很久,都没想到她的朋友里会是谁这样胆大包天,直到被白河带进了他的住所,一间看不见外形,只能由白河亲自带领走进才能看见里面装潢的竹编屋子,在这诺达的阴山脚下,寒风飘来,那小屋子摇摇欲坠,显得单薄无力。
屋子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闭眼打坐的冥灵。
晏晏的下意识想到了球球,若是她在这里,铁定兴奋死了。
“冥灵?”晏晏朝着冥灵走过去,他好像也听见了晏晏的声音,慢悠悠睁开双眼,里面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怎么?”
白河站在晏晏身后,看着他们老友相见,自己身为局外人不好打扰,便慢慢关上的房门,轻脚走了出去。
“你怎么和这样的家伙为伍?”晏晏上前便是质问,她站在冥灵的身前,生气开口:“你,你怎么能来阴山呢?”
“当初难道不是你给我出个主意,让我一路前行,找志同道合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