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陌生男子抬只抬了抬手,便乖乖屏退了那凶巴巴的男人,而后温柔地冲自己开口:“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
月容摇摇头,她干菜听见老太监叫他大太子,于是月容小心翼翼开口:“你是顾长生的哥哥吗?”
那男子只是微微表露了自己的惊讶,而后点点头称:“是。”而后挑眉:“怎么,你认识我弟弟?”
那是月容第一次见到顾若白。秋水般柔情的眸,远山般立挺的眉,怎看,都和顾长生是不一样的,顾大哥看上去更沉稳,更心事重重。
月容点了点头,继续怯生生地问:“他在吗?”
“去把长生叫过来。”顾若白侧神吩咐身边的小厮。
没过多久,顾长生便来了,他手里还握着一卷蓝皮书,脸上不怎么耐烦,扭扭捏捏走过来,皱着眉:“看得正精彩,大哥你有什么事儿非要现在说?”
而后便踏进了屋子,在看见月容的下一秒,蓝书落地,目瞪口呆。
还是月容先笑眯眯地冲着他笑:“长生。”
“月容?”长生飞快凑近月容,握着她的手好像她会是假的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月容,恨不得将她装进自己的眼睛里。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长生的声音又些沙哑,顾若白适宜走开,腾出地方给这两个人。
“你很久都没有来找我了。”月容有些委屈。
“对不起。”顾长生开口:“银河与东海的通路被封了,我上不去,父王也不许我上去。”
想也不用想,有这么能力和权利的,除了新继位的二郎真君杨戬,再无他人。
“你这是怎么了?”顾长生注意到了月容脸上的印子:“怎么肿起来了?”
“不小心摔的。”月容不好意思地开口:“长生。”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