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动情之时,季北还深情款款地望向班陆离,并且伸起手指向他所在的方向开口:“那个人,便是我们敬爱的班大人!”
说到这里季北还是没有准备停下来,他继续开口:“我们的班大人,他不光饶恕了我,还替我救了我的女儿,我们家就只有我和女儿相依为命,所以他等于救了我们一家人,我觉得愧对于他,这样好的官员,我怎么动心杀他?”
季北说到动情之处,为了让效果变的更加逼真,还“噗通”一声便跪在了班陆离面前:“希望大人能够原谅我!”
班陆离很贴心地走过去将跪在地上的季北扶了起来,这时候门口围观的群众差不多都沸腾起来了,纷纷为班陆离叫好,眼看他们一直处于上峰,县太爷反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许是已经能够预料到最坏的结局了,反倒是没什么可怕的了。
他掸了掸衣袍,站在季北的面前,开口质问他道:“我想问你,你说我派你去刺杀班大人,那么,证据在哪儿,你凭什么让大家相信,是我让你去的?而不是别人?”
这句话着实问住了季北,他愣在那里,确实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个,他带点求助性地看向班陆离,但是班陆离一时间也没有想出什么应对的好法子。
这下子便换那县太爷粉末登场了。
他站在班陆离的面前,语气倒是显颇为恳切:“恕我直言,由于本官这些年为官正直,刚正不阿的性子让本官在外结实了不少的仇家,所以本官猜测, 应该是有人故意借此机会,假借这位壮士之手,铲除我的。”
除了那句,刚正不阿显得很不自量力之外,县太爷的话听上去句句在理,而且这一会半会儿也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证据,班陆离面露难色,但还是坚持着开口说道:“那我又怎么能确定,你是被陷害的,而不是真的幕后凶手呢?”
既然他这样问了,县太爷便也反问了一句:“既然这样,同样的道理,班大人也没办法就凭借这个莽夫的一己之词断定,我是那个某后真凶啊。”
班陆离被恨的牙痒痒,但是他确实在此刻,除了季北,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指正那个县太爷了。
而他还大言不惭的面对屋子外面对他嗤之以鼻的百姓,说的义愤填膺:“若是这样,那天下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只要随便找个人带到衙门口来说两句我的坏话,我不就被就地处决了?”
“你别得意忘形。”班陆离小声提醒他到。
“我本就是冤枉的。”县太爷见自己现在站在有利位置,完全一改之前担惊受怕的模样,趾高气扬道:“何来得意忘形之说?”
就在所有人对此束手无策之时,衙门里忽然闯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通体黑衣的那个县太爷的贴身侍卫,另一个是之前在季北家的院子里见过的男人,那个一见到莫纷飞就喊她是妖女的男人。
季北见到自己兄弟忽然出现,诧异道:“阿力?”
那个叫阿力的控制着面前的黑衣人,在他的膝盖上狠狠一踹,他便跪倒在了县老爷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