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炼的是寒功,自然对热气的抵挡冷不是太强,更何况六味真火又不是寻常的焰火,在钻进天帝身子的刹那,他身子猛然一颤,想要发功将热气逼出去,却为时已晚。
它们就像对罂粟花上瘾了人类,被**和不满足麻痹了神智,除了不顾一切地往冷气上面扑,在无其他。
晏晏也跟着热浪慢慢朝着天帝飘过去。微笑着开口:“这都是你自己招过去的。怪不得我。”
“你!……啊……”天帝浑身冒汗,难受不已。
“怎么。”晏晏媚言:“若是热了,你就脱啊。”
“天帝是真的忍受不住了,他开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被扯开的衣领,被抓破的皮肤。
“观晏晏你实在卑鄙!!!”
“我卑鄙?”晏晏眼睛瞪得很大,看上去格外可怖:“你还有脸说我卑鄙?!!!你挑断我师父手脚筋的时候你可曾明白什么是卑鄙?你抓班陆离的时候可曾明白什么是卑鄙?!你将花果山赶尽杀绝的时候,明不明白什么是卑鄙?!!!”
晏晏一口气说出这些话,身子步步逼近天帝,她越说越癫狂,越说越气愤。额头上青筋暴起,瞳孔充血,激动不已。
她只要想起师父蜷缩着身子被关在铁笼里的模样。心里的恨意便铺天盖地,恨不得将天帝大卸八块了才好!
但是她现在看着天帝抓耳挠腮难受不已的样子,心里还是爽快了不少的。
不过晏晏知道,她身体里的真火不能这样一直牵制着天帝,只能让他难受一时,若是等他恢复过来,自己想要全身而退便不太可能了。
毕竟这里是天庭,是人家天帝的地盘。自己对这里不够熟悉,容易吃亏,天帝是那样阴险狡诈之人,保不准自己就会中了他的圈套。
想到这里,晏晏轻踩筋斗云:“今日就到这儿,改日我们在会!”
天地扯着衣领,挠着脖颈,想要追上晏晏,但是步步艰难,他知道如果今日让晏晏跑了,今后在想捉住她就难了。
自己本来就对凡间的地理位置不怎么了解,从前都是靠饮祭来打探这一切,现如今自己和饮祭已经闹翻,在想和他合作,恐怕很难了。
但是即便心有不甘,天帝还是只能默默看着晏晏踩着筋斗云离开。
心里暗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