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当初临涣犯了死罪在施以刑罚的时候,横空出现了一个妖怪,你不会不知道吧。”
六耳猕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心里有些忐忑,觉得天帝的问题一定不会那样简单。
“那个妖怪是谁,你也一定知道吧。”天帝看着六耳猕猴的神情,满意地笑了笑:“既然这样,劫走天庭重犯,是什么罪过,你不会不知道把?”
天帝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把一件明明对他不利的事情,最后聊到对方哑口无言。
而且开始步步紧逼:“那么我还想问你,把观晏晏藏到哪里去了?她可是天庭重犯。”
但是临涣入炼丹炉,本来大家对于他是抱有同情的,因为毕竟曾风光无限的上仙,被折磨的那样苍白无力,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晏晏的忽然出现,却让众仙仅剩的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了,她搅乱天庭秩序,打伤天帝,劫走重刑犯,让众仙恐惧。
一个小小的妖精,出身卑微,身后无人撑腰,竟能凭一己之力让天界整顿了很久,这力量和能力实在让人不敢小觑。
自此之后晏晏的模样便在大家的心里刻了下来。
现如今天帝再次提起,在和六耳猕猴口中的徒儿相结合,大家自然再不会觉得错在天帝了。
“所以……”天帝步步紧逼:“该是我问你,要观晏晏的下落。”
他走到六耳猕猴身边的时候,月堏在一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叉腰靠在一旁的蟠桃树下:“人家明明说的是孙悟空的事情,这么会避重就轻,小仙还真是佩服。”
月堏只是觉得按照六耳猕猴这个智力,估计在说不了几句就要被光明正大抓入天牢了,这才忍不住帮他说了几句话。
“月老,你平日不爱出门,天宫上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不多,这件事你便不要瞎掺和了。”
天帝对月堏一直是客气的很,即便是之前她那样针对自己,也没有怪她的意思,但是她现在变本加厉,倒是让天帝有些无法忍受了。于是就这样客客气气地告诉她,不要在所说话了。
可是一向自我的月老,又怎么会随随便便被听别人的话?即便这个人是天帝,也不例外。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月堏又摘下身后树上的一个蟠桃吃了起来:“而且啊,我也比较想听孙悟空的事情。”而后月堏故意贱贱地凑到六耳猕猴身后,笑着打趣道:“是不是现在过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