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谁都不确定,晏晏是不是真的会回来,此时此刻她是生是死都无从知晓,临涣的身子已经坚持到了极限,球球和莫纷飞的法力几乎没有用处,班陆离又只是一介凡人,全都靠着晏晏一个人的力量,要抵抗饮祭乃至天帝强大的攻击,实在让人不忍心往下想。
欧阳若空忽然握住九尾狐的手,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晏晏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度过所有难关的。”
九尾狐望着满眼宠溺的欧阳若空,忽然想问:“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是妖精以后,为什么不害怕我呢?”
欧阳若空笑的洒脱:“我们都是这世间的生灵,我为什么要怕你,而且。”他柔声道:“你是我的妻子,哪有丈夫惧怕妻子的道理?”
九尾狐表示这是最感人的情话了,她甜蜜地却夹杂了些许苦涩地开口:“那当时我又老又丑,模样那么吓人,你是怎么确定那就是我的?”
“因为只有你会那么拼了命的救我,还有。”欧阳若空顿了顿:“我记得你的眼神,带着似有若无的光芒,好像快要燃起来,又好像快要被熄灭,那是这世间唯一你拥有的眼神。”
九尾狐抱着睡着的鑫地,靠在欧阳若空的肩膀上:“我活了上千年,自以为见过无数的男人,本来以为他们都只是看中女人外表的肤浅之物,直到我遇见了你。”九尾狐脸红了红:“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
“我也一样。”
一家三口坐在荷花池旁边的庭院里,吹着微风,体味着只有他们能感受到的幸福,九尾狐曾是个自傲孤僻,不相信任何人的女子,现如今却成了一个能为了她爱的人扑火的飞蛾。那段时间以来,九尾狐终于明白,晏晏独孤一掷地跟随临涣,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让人躲不开,藏不住的爱情啊。
九尾狐盼望晏晏安好,带着新的家庭成员,重新回来王城,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这都只是九尾狐单纯的期待罢了。
毕竟晏晏此刻还游走在生死的边缘。
因为她真的彻彻底底把六耳猕猴激怒了。
本来说几句好话就能把他哄开心了,可是晏晏偏偏不这样做,因为她知道她的师傅的性子是怎样好强的一个人,她若是想做大圣的徒弟,首先不能够做的,就是昧着良心去迎合别人,更何况是大圣爷的死敌。
“女娃娃我告诉你,你若是在多说一句,我可以立马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