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望着怀里的甄雀,一如最开始自己散落在她身上的那副模样,痴痴傻傻的小桂树,连被自己吻一下都会面红耳赤骂上半天。
可是现在,却活生生被自己折磨成了这番模样。
那个天真烂漫,单纯可人的雀儿,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是沈兆心底的呼喊,再也没人应和了。
他望着死寂的牢顶,仰面喷出一口鲜血,他像个丢了玩伴的小孩子,慌张地四处喊着她的名字:“雀儿雀儿,雀儿……”
只可惜,她再也听不见了。
事情发展至此,甄雀已经便回原形,再也醒不过来,而晏晏那边呢,可是苦了她了。
俗话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所以当地下的甄雀守着她心爱的人过了这么久之后,她这里不过只过了一个时辰罢了。
晏晏望着被透明高墙包裹的神仙哥哥,急的叫出了声,她下意识喊出神仙哥哥的时候,彼此都是一愣。
临涣面色苍白地坐在牢房里,忽然就恢复了冷静。
这几日被天牢关押着,这是天帝特别为自己设定的牢狱,所以每天都被这天牢吸食着精气和元力,才会这般的虚弱。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看着她笑了,笑自己的冲动,也笑她的幼稚。
“晏晏。”临涣这样唤道。
晏晏没敢应答,她打算继续装下去。
毕竟,他现在也没证据证明自己就是晏晏嘛。
她小心翼翼地望着神仙哥哥,开口问道:“你没事儿吧。临涣上仙?”
而后又不打自招地解释着:“是我从前总听晏晏这样叫你,所以才脱口而出的。”晏晏笑得干瘪,且尴尬。
“哦?”临涣挑了挑眉:“是吗?从前?我没听说过晏晏还认识什么别的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