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的眼泪也伴着琼花落下,砸在手掌心,而后顺着看去,却发现掌心忽然多了一个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一个莲花子似的吊坠,好看极了。
不知什么时候神仙哥哥走了过来,他蹲在自己身旁,伸手拿起晏晏手上的簪子,温柔地笑了笑,而后站起身来。
纤长的手指抚在晏晏的而上,绵绵暖暖的,他替她把簪子插在发髻上,再次蹲下。
“你都是哪儿认识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人的。”临涣揉了揉晏晏的脸颊,继续说道:“簪子很漂亮,尤其是戴在你头上。”
良久,晏晏的情绪终是爆发,她揽着神仙哥哥的腰枝,哇哇的哭起来,一面哭还一面说:“叶无双真的真的好可怜啊!!”
临涣笑了笑,这才是他的晏晏,任何情绪都随意宣泄,见她没有压抑着自己,终是放下心来,温暖地手掌放在晏晏的脸颊下面,柔声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许多事情强求不来的。”
晏晏继续哭,泪水打湿了神仙哥哥的衣衫。
临湖也由着他哭,毕竟这一路走来,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压力无处宣泄,实在可怜。
球球一向对这样情情爱爱的事情不怎么感冒,她在身后的琼花树下面睡得鼾声四起,直到被人家使劲儿踹了踹屁股,才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迷茫道:“怎么,故事讲完了?”
晏晏白了她一眼。
“我们是今日动身回王城,还是?”莫纷飞开口问道。
“我们先去班府看看,我要先去给班陆离一个惊喜!”晏晏好不容易把情绪调整过来,方才的一切将会被晏晏当成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藏在心底,她要整理情绪,给自己身边的人带去更多的幸福才行。
可是临涣却面露难色,毕竟班陆离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
“怎么了?”晏晏开口问道。
“我们今日先在这里歇下,而后在出发如何?”莫纷飞开口说着,忙打着圆场。
“为什么?班府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啊?”晏晏茫然道。
“我们先商量一下去王城的事宜,明日再出发。”临涣的话通常都是最具有权威的,他开了口,球球便积极自觉地把行李往屋子里一放,挑了个最舒服的床榻继续睡觉。
而晏晏呢,虽然有些不解,但她一直相信神仙哥哥都是为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