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是没有夜晚的,一直处于光明温暖的白日,晏晏就这样一直抱着临涣,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再醒来。
有好多次,晏晏都慌乱着用手放在临涣鼻翼的位置,生怕他哪个时候就没了呼吸。
总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晏晏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做一床棉被竟然也有这么无助的时候,面对心爱之人却救不得,简直就是折磨!
她终是按捺不住,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将临涣扶着靠在大石头上,自己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裙,朝着山后面正静修的莫纷飞跑去。
“怎么,你的神仙哥哥死了?”莫纷飞说这样的时候嘴角上扬着,好像在等着这一场好戏。
让晏晏彻底的死心,或许会比一直被欺骗着要好。只有她亲眼看着临涣离去,可能才能真真切切明白他不在属于自己,然后敞开心扉,接纳他人吧。
这不过是从未经历过****的莫纷飞,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神仙哥哥还有救吗?”晏晏开门见山,没时间和她废话。
“看他的造化吧。”莫纷飞头也不抬,继续她的打坐。
“有办法可以救他吗?”
“他是因为内息紊乱,外人谁也帮他不了。”莫纷飞这句话,算是把临涣打入“死刑”了。
晏晏愣在原地很久,才缓缓恢复神智,苦笑着开口:“谢谢莫姐姐。”
然后便转身离开山洞。
莫纷飞不懂晏晏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这小家伙莫名其妙的感谢自己,是因为她肯放下临涣了?
她摇摇头表示无奈后,便继续闭着眼睛修炼了。
晏晏自然知晓从莫纷飞那里得不到什么重要的线索,神仙哥哥的伤十有**是被她打伤的,这个伤夫的仇人,自己居然还傻乎乎地听她讲什么远古的故事,居然还认她做姐姐,实在令人后悔莫及。
幸亏晏晏还藏了一记。
她小心翼翼地爬到南海半山腰上面,有一颗万年古树后面,有一个被杂草蒙住了的石碑,那石碑不过手掌般大小,她那些杂草统统扒拉到一边,敲了敲石碑。